南湫铭等啊等啊,等到第二天的太阳从海平线升起,依旧没等到那个人。
娘说过,如果有一天自己很久都没有回来,那就是她有事,一个很大的事要忙,让我自己保护好自己,终有一天,她会回来。
我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图案,也和巫族常人不同,我的在背上,是一块很小很精致的石蒜花。(ps:彼岸别称石蒜)
那是象征着剧毒之物,就如同巫族本身一般,既神秘妩媚,也危险难测。
一日等不到南凤铭回来,南湫铭也不可能一日不出家门,毕竟她也更想出去找找南凤铭。
在街小巷中,南湫铭看到了几只恶犬啃食着一块人手臂,路过的她表情有些许难看,接着便跑开了,但是恶犬并没有放过她。
她在街上一边跑一边喊着救命,旁人就如隔岸观火一般漠视,还纷纷让出一条道,都对这些恶犬避之不视。
忽然,南湫铭看见了前方的一个人,一把扑了上去,却未想被他一脚踢倒在地。
“去去去,哪来的臭乞丐,我新买的衣裳,刚穿出门就被弄脏了,真是晦气。”男人朝南湫铭大吐一口唾沫就走了。
我真的要死了吗?忽然有点不太甘心。
看着饥饿待食的恶犬,南湫铭瘫软在地,未经世事的她或许不明白一个道理,在生死存亡时刻,恶犬是可怕的;但往往在生活中,人心,比恶犬更阴险,更可怕。
“小心!”
一把剑出现在南湫铭的身前,顿时恶犬就被斩杀一只,血溅到了南湫铭脸上,她还没从惊讶中缓过神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走啊,还想留在这和昨夜死的那个女人一样被吃掉吗?”
南湫铭脑袋中嗡嗡作响,根本没听清楚那句话。
忽然,她就感觉自己被一个人拉着跑,脚虽然还是软的,但也不自主的跟着跑了起来。
“可有名字?”
“南湫铭。”
“我救了你,是不是得回报我点什么?”
男人忽然止步。
“你想让我如何回报?”
“来我这做事,脏活累活粗活,如何?”
南湫铭犹豫了片刻。
“看你也像流离失所之人,我这包吃包住。”
南湫铭抬起头,猛的点点。
“确认了?不可以反悔的。”
“嗯嗯。”
刚到府上时,南湫铭目光中映入了一张脸庞,此人正在用心学剑,根本无暇顾及南湫铭。
“那是顾家小少爷,顾祈迹。”带领她前来的男人说着,“嘶……等一下,”男人示意南湫铭伸出手,随后男人上前摸了摸脉象,沉思片刻,“是个练武的苗子,这样,我改变主意了。”
“从此后,你专心练武,暗中或明下保护顾祈迹,拼死也要一搏,如何?”
“好。”
于南湫铭而言,她早就失了选择的权利,在这身不由己的乱世,连活下去都需要勇气,真的还有退后的余地吗?
忽然,顾祈迹朝南湫铭脚下抛来一把木剑,“过来,跟我试试手。”
“放心去吧,此剑,不足致死。”
南湫铭拾起那把木剑,一步一步走上前去。
在她拾起剑的同时,命运的轨迹,好像也发生了些许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