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祈迹,你以后可得当心点了,我发现你最近怎么总是芳心四溅的?万一是套路呢?嗯?你这个身份多少人盯着在啊。”
“嗯嗯,对对对,你真的和我娘一样爱唠叨。”
看着顾祈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南湫铭也气不打一处来。
“哟,您二位是结伴同行的对象吗?”
南湫铭顺声看去,一个女子花枝招展的打扮的像个大蛤蟆。
“不是。”南湫铭声音刚劲的回复。
“她是我的下属。”顾祈迹补充着。
”哟,原来是个打下手的,我还以为是情人呢~要我说啊,还是得顺着主子,毕竟嘛,狗,是永远爬不到主人头上的。”
听着这一番羞辱,顾祈迹不禁笑出了声。
“小姐,请问蛤蟆怎么卖啊?”
南湫铭这一问,把面前挑刺的女子问蒙了。
“蛤……蛤蟆?”
“我瞧着您应该是蛤蟆堆儿里长大的吧?呱呱呱叫的比普通蛤蟆厉害多了。”
“哈哈哈哈哈……”顾祈迹已经很用力的憋笑了,但是还是没憋住。
“不讲礼数……!”女子气的脸铁青,咬着唇瞪着南湫铭。
南湫铭就不一样了,对方越是生气,她越是摆出一副很欠的样子激怒对方。
南湫铭那副样子仿佛再说:你打我呀,你有种来打我呀,打不到吧?哎哟哟看把你厉害的。
“很好,我杭司离记住你了!”杭司离说完这句话把袖子一甩便扭头走了。
“哎呀呀,头一回见到蛤蟆恼羞成怒啊。”
南湫铭特地提高几个音量来嘲讽杭司离,“你要不叫杭蛤蟆好了?”
“好了好了,南湫铭,你别说了,”顾祈迹捂着笑疼的肚子缓缓解释着,”其实啊,那个杭司离,是我的玩伴,幼时搬离住所,我们就没再见面啦。“
”哦,那我还得给她赔不是?“
顾祈迹没说话,拉着南湫铭走了,因为他也知道南湫铭的脾气有多臭,要是发起飙来了自己拉都拉不住。
回家把南湫铭交给杜柒后,顾祈迹大致说明了一下情况,便去打听杭司离的住所。
“司离,”顾祈迹在前往的途中看见了府宅门口的杭司离,便叫住了她,“你还好吗?”
“顾祈迹,你还记得我这个人啊?”杭司离有样学样的说着,“怎么?知道来找蛤蟆了?”
“好了好了,大小姐,再怎么是蛤蟆,也是我家的。”顾祈迹没法,只能安慰着。
“对对对,什么都是你家的,那个小姑娘也是你家的。”
“她只是我的一个手下,从小到大与我一同习武保护我的人,”顾祈迹摆摆手,“那你呢?这么多年,你还好吗?”
“本小姐自然好着呢,”杭司离用一种挑逗的语气开着玩笑,“你呢?”
“如你所见。”
二人一边谈,一边向不远处的木桥走去,叙叙旧,也看看风景。
“祈迹,你相信这个世界上存在永恒吗?”杭司离忽然开口问了一个很深奥的问题。
“嗯……”顾祈迹想了一下,“相信!”
“如今你十六七岁,可有什么心仪的小女子?”杭司离开玩笑的问着。
顾祈迹摆摆手,有些心虚的说着,“当然没有。”
“是啊,”杭司离叹了口气,仿佛释怀了什么似的,在心里暗暗想着,“你这么一座冰山,我竟然还奢望你为我哗然。”
“时候不早了,“看着远边的落日与飞鸟,顾祈迹笑着说着,“我先送你回府。”
“好,有劳了。”杭司离转身,看到的是背着光的顾祈迹。或许在杭司离的世界中,比光更刺眼之物,便是顾祈迹;亦或是顾祈迹就是照亮杭司离世界的唯一一束光。
“你说,飞鸟会与太阳并肩吗?”
“当然不会。”
顾祈迹,或许我就同飞鸟一般,你就是我遥不可及的太阳。
任我再如何追寻你的踪迹,也不可能朝你靠近一分一寸。
“今天,真是抱歉了,替我手下南湫铭给你陪个不是。”
“无妨,那小女子生性刚烈有趣,平日有她伴在身边也是挺不错的。”
杭司离其实是口是心非的说出这句话。
她多羡慕南湫铭啊,羡慕这自己不在的数十年来,她可以如影随形的陪着顾祈迹,而自己,只是追寻顾祈迹的脚步,一路追寻至此的旁观者啊。
你不是你,我还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