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临寺,你怕死吗?”
宋临寺轻笑一声,“我不怕死,我没有怕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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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冒昧打扰一下,敢问公子就是宋临寺吗?”大街上,一个人忽然从后面叫住了宋临寺,宋临寺回头一脸疑惑的看着她时,她却说,“可是那位鼎鼎有名的大医师?”
“是,不知找我,是有何大事。”
“家父感上病,望医师可随小女回去医治。”
“家父?——”宋临寺看着她笑了笑,“杭小姐,怕是不止医治这么简单吧?有话,可以直说——”
“好,那我便直说了,”杭司离示意宋临寺跟她去一个隐蔽的小巷中,确认四下无人后,她方才开了口,“我看得出来,你心悦于南湫铭,对吧?”
宋临寺没有做声。
“好巧,我心悦于顾祈迹,你我都是聪明人,想必公子也明白小女的意思吧?”
“我可未说我心悦于南湫铭。”宋临寺冷冷的打断杭司离的幻想。
“公子,真的不打算联手吗?”
看着苦苦哀求的杭司离,宋临寺笑了笑,“她喜欢谁,和我也没有太大干系,若真是心仪的人,暗生情愫,是缘;双向奔赴,则是分,有缘无分之人,便不该强行扭曲他人之意,若是我心仪的小女子,哪怕他日她爱上其他的人,我也不会与他勾心斗角,我反而会祝她们一生一世一双人。”
杭司离有些红了眼,“你真的甘心吗?”
“自然,不是我的,我就算强娶,也幸福不了,她是一只鸟,就应该翱翔于天地之间,而不是凭我喜爱,囚禁于鹊笼之内。”
杭司离什么也没说,行了个礼便走了。
“好一个,一生一世一双人。”
墙上忽然跳下一名女子,她仔细打量着宋临寺,“讲的真不错,适合说书。”
“过奖过奖。”
“公子,可否留下名姓?”
”宋临寺。““明璞玉。”
“璞玉,好字。”宋临寺笑着称赞。
“公子笑起来,好看多了。”
没聊多久,二人相视一笑,便各走各路了。
当宋临寺回到家时,才发现南湫铭早已不见踪影。
“莫非又是去找什么顾祈迹了?”
宋临寺忽然察觉到气息有什么不对,他飞快赶向屋内,看着地上打翻的药瓶,他眉头皱了皱。
不过自己并没有收到求救信息。
那么只有两个可能:1.南湫铭想装13,觉得自己可以应对,2.不方便求救,一直在被敌人监视。
宋临寺立刻使用巫术进行大范围感召,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他感受到了血迹的存在。
他立刻向那个方向赶去,发现了草丛中的一串遗落带有巫术的手链还有地上被灰尘掩盖起的血迹。
扬起一片尘埃,说明来人肯定为数不少。
他也没细想,但又不敢打草惊蛇,只能提心吊胆的追着。
“在找什么呢?”一个熟悉的声音又在耳畔响起,宋临寺一扭头,发觉是明璞玉。
“小女娘,你怎么在这?”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明璞玉笑着轻轻歪了歪小脑袋。
“我在找人。”
“找人?你的什么朋友被掳走了吗?”
他们一边跑一边说着话,宋临寺实在不想再过细交流,只能轻嗯一声。
明璞玉叹了口气,“我跟你一起去吧。”
“很危险的。”
“不怕,我习过一些武,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但愿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