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吃了晚饭,众参赛者就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各国参赛者非常不和谐,所有人都准备着在关键时刻把异国队友拿出来挡刀。因为是华国主场,所以华国参赛者占比最多,占4个。其外,灯塔2位,樱花2位,白象1位,雪国1位,巴铁1位。
这是要搞事情的节奏啊。钟离并不在意。两个小孩一位华国,一位樱花,都是亚洲面孔,并且国运自带实时翻译,竟然也能聊得来。昆钧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显然是准备开摆的节奏。钟离考虑到最近铁器行业转型对他们来说很费劲,也就莞尔一笑,随他去了。
房间门一关,樱花的小孩颤颤巍巍地开口:“……请……不要杀我……”
钟离一愣:“为什么会这样想?”
“因为我的太爷爷他们对你的国家做了好多坏事……”
华国小孩护在樱花小孩的身前,仰着头问钟离:“先生您不会动手的对吗?”
“当然不会。”他说,“虽说此事还未了结,但因旧果的偏见,已不应存在。”
关灯躺在床上,钟离已然套好了护盾,但是怎么也无法入睡。思来想去,还是因为刚才的对话。他悠悠叹气。
窗外下起了大雪,如同鹅毛般飘落在来时的路上,不一会便将所有脚印掩埋。足迹已经不复存在,只有曾经踏上旅途的人才会记得自己的来处。
楼道里面响起空灵而诡异的歌声,很模糊,钟离侧耳倾听,只能听到只言片语。歌词大意为:村里的年祭要将一名八到十八岁的女孩活活溺死,以祈求神明护佑。歌者发出凄厉的求救。
“是你吗?是你吗?是你吗?是你吗?是你吗?是你吗?”
单调的声音由远及近。房门不知为何突然被撬开一个角,声音从门外飘了进来。声源附着在墙上,嚎叫到。
“为什么拒绝我?为什么拒绝我?为什么拒绝我?……”声音碰到钟离到封印后离开了,又说着“是你吗?是你吗?是你吗?”飘向下一个房间。
昆钧和钟离对视一眼,选择保持安静。
“她走了是吗,是不是安全了………呜!!!”华国小孩也没睡着,想要说话,被昆钧一把捂住嘴巴。
“我听见你的声音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声音突然折返,华国小孩吓得脸色苍白,等声音再次离开,他却是死死捂住嘴,再也不敢说话了。
胳膊上的岩元素力还亮着,说明刻晴那边没有异常,这算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客栈主厅的破木门被屋外的狂风“彭”的一声关上,整个客栈陷入死寂。没有人敢说话。
但是夹杂在狂风中的语音和文字是怎么回事?
钟离将自己的认知引向屋外,他看见天上有密密麻麻的血红的眼睛注视着整个村子,如同天罗地网一般,使他们子子孙孙永生永世不能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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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关于封建迷信和社会偏见的一个副本。可能会有些偏激,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