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常喜来到这个世界后,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寺庙,突然想想自己来这里已经有多年了,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突然又消失,那到时候叱云南怎么办,娘他们又怎么办?李常喜突然有点害怕,害怕自己会消失,她不敢再想下去,她这次来希望能找到答案。
佛祖前,李常喜几人跪在面前,手里各自拿着一个签,李常喜的签是空白的,这让她很不解,因为她们的签上都写有话,而自己的却是空白,她以为是寺庙的师傅给忘了,于是她拿着签找到一个师傅。
那师傅一看,就将李常喜带到一个屋子,请她自己一个人进去,不让其他人进去,“施主,请。”
李常喜:“师傅,这里是?”
那师傅只是微微一笑:“施主别怕,解你签的人在这屋里,寺院的其他人无法解此签,所以施主需要自己进去。小僧就不带你进去了。”
李常喜:“多谢师傅。”她走进去,在院子的四周都是画,每一幅画都是不同的风格,似乎在表达着什么。她没有多看:“请问是师傅吗?”
那和尚:“施主可是抽到了空白的签?”
李常喜:“是的,师傅,门外的一个师傅让我来找你,说师傅你能为我解签。”
那和尚缓缓转过身来,走到桌前,倒着茶,递给李常喜:“施主,请坐,贫僧法号无名。”
李常喜:“无名师傅,是我的签有什么问题吗?”
无名微微一笑:“施主,不必担心,不如尝尝这杯茶?”
李常喜端起茶,细细品尝,有点苦,但是苦中又带有一丝甜,闻着是是一股清香,喝着居然是这个味道,“师傅的很不错,苦中带甜,如同生活苦中作乐一样。”
无名:“嗯,这茶也有不一样的味道,可是如果你没有尝试,那知道这茶是什么味道的吗?”
李常喜:“这自然是不能知道的。”
无名:“贫僧知道施主并不属于这个地方,但是施主却对这个地方有所牵挂,在担心自己会突然不见。”
李常喜:“师傅也知道,原来我是无所谓的,只是现在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已经放不下这一切,我有梦到我回到那个世界过,但是我却过的不开心,我在想着是不是一个预警。”
无名:“施主,有句话叫做既来之则安之,上天安排你来的这里,自然是希望你能好好过,至于回不回去,这只是你心里的担心,上天是有安排的。有些东西你以为不是在这里的,但其实它原本就是在这里的,只是你不知道,你说它回到原来的位置了还会离开吗?”
李常喜:“谢谢师傅,我明白了。”
无名:“听说施主的琴艺不错,不知贫僧可否一听,贫僧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来了。”
李常喜:“这到可以,只是我没将琴带来,这……。”
无名站起身来,道里屋拿出一把琴,将它抱在怀里抚摸着,然后递给她,“贫僧也是个十分爱琴的,这把琴有这贫僧的很多回忆,它陪了我多年,贫僧一直以来不愿将它拿出,今日先借你。”
李常喜接过琴,“这真是把好琴,想不到师傅也是个爱琴的人。”
无名:“这把琴是一个人送给贫僧的,贫僧就是一个和尚,哪里爱什么琴,只是可惜她再也回不来了。”
李常喜看着无名师傅这个样子,想来那位女子应该是离世了:“无名师傅想听什么?”
无名:“你可会星月神话,这是她最喜欢的一首曲子,本来她教过我很多次”,可是我总是弹不好,她也不怪我,她说以后我想听她就给我弹,可是再也没有以后了。
李常喜:“师傅介意跟我说说这过程吗?也许我听过她的曲风是怎样的,我能尽我最大的努力还原。”
无名:“如果要说这,不如给你讲讲我们的故事吧,我以前发号不是无名,而是左忘,师傅为我取的法号,说是提醒他忘记前世俗尘。现在的发号是我自己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