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栈后,李常喜再没有出去玩,每天都在陪着李常茹,因为这几天叱云南也在忙着一些事,李常茹:“常喜,最近叱云表哥在忙些什么,一直看不见她的身影?”
李常喜:“唉~,谁知道他在忙些什么,正好可以让我陪陪你。”
李常茹:“常喜,我知道你肯定知道他们在做些什么,只是我想知道你们要做些什么,有没有危险?”
李常喜:“你放心,这件事只要别人不出什么幺蛾子,就不会有什么危险,只是怕他不会就此放手,可能还是会是一场恶战,至于我说的这个人是谁,你也应该能猜到。”
李长乐:“你们猜什么?”
李常茹:“大姐,你怎么来了?今天没有同高阳王殿下出去玩?”
李长乐:“也不知道最近怎么回事,拓拔俊一直都很忙,我在屋里太无聊了,我和李未央又互相看不顺眼,所以只能来找你们玩。”
李常喜:“唉~,我也挺无聊的,哎,不如咱们来打牌?”
李常茹和李长乐:“打牌?”
李常喜立刻站起来,“竹枝,快点把牌带来,我们一起来打牌。”
竹枝:“是,小姐。”
李常喜:“来来来,我和竹枝告诉你们怎么玩,这绝对好玩,我来教你们。”
拓拔俊:“你说的都是真的?”
叱云南:“殿下,当初太子殿下被诬陷,由于陛下没有找到能证明他清白的证据,所以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在陛下的心里一直有这个结,他希望找到证据,还他的清白,虽然我当时并没有在京城,可是陛下还是给我了一封信,希望我能查到是谁在诬陷太子殿下。我只查到了与南安王殿下有关。”
拓拔俊:“我明白了,所以你一直以来都是在为皇爷爷做事?”
叱云南:“不然,殿下真的以为我有那么大的本领瞒天过海?我做的一切都是陛下给的权力。”
拓拔俊:“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放在心上,好好的查清楚,只是这证据应该去那里找?”
叱云南:“拓拔余这个人太过奸诈,现在我都还没有办法确定证据到底在那里,而且听说当时太子其实是因为查到了什么才被冤枉致死的,现在我也不清楚那证据到底在没在拓拔余的手中。”
拓拔俊:“嗯,看来我回京后要去找那些老人谈谈了。”
叱云南:“这几天因为这些事都忙死了,我要回去找常喜,没看到她,我都快疯了。”
拓拔俊:“叱云南,你居然也会有今天,真想不到。”
叱云南:“殿下不也一样,现在知道真正救你的人是谁了,自己不也一样整天跟在我表妹后面,好意思笑话我。”
拓拔俊:“咳咳咳,谁知道她居然能瞒的这么严,要不是我无意间发现,你们是不是都不打算告诉我?”
叱云南:“常喜说了,如果你是因为恩情而对长乐负责,那么对长乐事不公平的,而且长乐也不希望她利用恩情来得到你的怜悯,她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得到你的爱。不过还好你没辜负她。”
拓拔俊:“也是,如果当时她告诉我,救我的人是她,那么我可能就会以恩情来还她,现在也不会得到这么一份真挚的感情。”
叱云南:“哦,对了,我看最近那檀香和承德走的挺近的,是不是他们两个也快了?”
拓拔俊:“这事,我也不知道,而且我又不关注他们,要不然你自己去问问。”
叱云南:“算了,我对他们没兴趣,对了,还有一件事,我表弟他应该完全恢复了,只是他现在还不好出现,你能不能想个办法,让他出现在人们眼前 光明正大的?”
拓拔俊:“你是说李敏峰好活着?”
叱云南:“你不知道吗?我该以为长乐告诉你了。”
拓拔俊:“暂时还是不要让他出现在人们面前,因为有些事,我们不好查,但是他可以,这个身份很合适。”
叱云南:“可是他可以吗?”
拓拔俊:“也许经过这件事,他可能会有所改变,之前的他给我们的感觉是不好的,但是我相信他还是以利益为主的。”
叱云南:“嗯,我回头让红罗跟在他身边,时刻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