叱云南看李常喜的神色,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是都这么晚了,还是下次告诉她,“好了,快睡吧,明天我送你回去。”
李常喜躺在床上,眯着眼睛说:“嗯,好,你也早点休息。”
次日,李常喜在叱云府吃完早餐,跟着叱云南回到府中,叱云南将李常喜送到家里后,就去找了李尚书,李尚书和叱云南商讨半天才出门回去,李萧然立刻让府上的人减少外出,即使外出也要多带点侍卫。
李常喜也知道最近会发生大事,虽然最后他们会成功阻止拓拔余,但是她还是担心会发生什么意外,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给他们添乱。
拓拔余在一次与冯心儿见过面后,觉得晚上是个好时间,决定趁夜开始行动,他们担心时间拖得越久,会发生不好的事故。
冯心儿当晚在外面等着行动,宗爱悄悄地赶到陛下的寝宫,拿起手中的剑,向陛下刺去,陛下被惊醒,准备躲开,可是发现自己动不了了,看向宗爱,“你做了什么!?”
宗爱看着陛下的眼神,还是有点害怕,但是想到他必须死,不然到时候死的人就会是他,“陛下,别怪老奴,这都是殿下的吩咐。”
陛下:“是谁?广平王?难道是拓拔余!?”
宗爱:“陛下,你都已经猜到了,你千万不要怪老奴,等老奴死后再来请罪。”话音刚落,又再一次举起剑,陛下使劲动,可是没有办法,最后还是没有动了,选择接受现实,在这紧要关头,宗爱的剑被拦了下来。
宗爱被发现的第一时间转身就跑,那人来不及去追,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陛下,那人扯掉脸上的伪装,跪在陛下的面前,“影七救驾来迟,还请陛下恕罪。”
陛下:“你先过来将我扶起来。”影七走到陛下的身边将他扶了起来,“你是谁派来的?”
影七:“是高阳王殿下派我来的,因为这几天殿下发现你身边的很多人都被换了,所以高阳王殿下心里有点怀疑,于是就让影七悄悄混在队伍里,陪在陛下身边保护陛下。”
陛下:“你拿着我的这个去让城外的军队进宫平乱。”
影七:“可是,陛下。”看着陛下的坚持,没办法,影七接过东西,在他离开之前,他让另一个暗卫来保护陛下,自己去做事。
夜晚,宫里烟火起,四周响起一阵又一阵的喊杀声,叱云南和拓拔俊此刻也加入了战斗,他们誓死守卫这皇宫,绝不让拓拔余的人进宫,再坚持一下,就会有人来支援了。
宫里的事惊动了李常喜,李常喜十分担心,于是来到大房找到李萧然,“大伯父,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李萧然:“可是,我没有战斗力,而且也没有军队,怎么去救陛下?”
李常喜想到了什么,“二哥,你能指挥,我的手下有几十个人,虽然不能以一敌百,但是还是能起到一定作用,这些人交给你,还有,我想大伯父应该还是有点暗卫的吧?”
李萧然:“可是如果调动他们,府上谁来保护?”
李老夫人:“糊涂,在这等大事面前,我们算什么,敏德啊,这些人你都带去,只用留下家丁就可以,现在拓拔余他一定没时间来处理我们,所以我们能顾好自己的,去吧。”
李萧然:“娘,等等,敏德,我随你一起去,如果陛下处于危机之中,身为臣子的我怎么能享乐。”
李敏德:“祖母,大伯母,娘,你们放心,我和大伯母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李长乐:“敏德,我爹就拜托你了。”
李敏德:“大姐放心。”
李常喜:“娘,我现在要出去 你们都要在府里好好的呆着,竹枝你陪在这里,好好保护我娘她们。”
竹枝:“小姐,竹枝明白。”
温氏:“常喜,你要去干什么?”
李常喜:“娘,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等我回来再告诉你,因为这件事可能会有危险,等陛下饶恕我了,我再向您解释。”说完坐上马出城去了。
温氏没想到自己的女儿如此大胆,她看向竹枝:“你来说,小姐到底干什么去了?”
竹枝:“夫人,奴婢也不知道,小姐只是之前告诉过我在这件事发生时,陪在你的身边就可以了,夫人,你要相信小姐,她不会有事的。”
温氏:“你怎么会不知道?”
李老妇人:“好了,都安静点,等常喜回来再问她,现在你逼她也没用。”
叱云柔和李长乐也在一旁安慰着温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