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下心愿,漼时宜将花灯递给苏遥。
漼时宜〈先生,我写好了。〉
苏遥“确定写好了?这个高度要一旦挂上去了,可就不好再取下来了。”
苏遥下巴微扬,示意时宜去瞧花树的高度。
怎么说呢?虽然花树本身的确很高,但也不乏有低矮的枝桠。
不过遗憾的是,这些枝桠都已经名枝有主了。
至于剩下的嘛,都太高了。
不然,怕是一根枝桠都不会留下。
漼时宜〈先生放心。〉
见时宜给出肯定的答案,苏遥也不耽搁,目光锁定最高的那根枝桠,眉尖轻挑。
足尖一点,施展轻功跃上了树。
周围传来惊呼声。
漼时宜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树上的苏遥,漆黑的眸子中满是光芒。
要是能一直陪着先生就好了。
冷不防的脑海中冒出这样的念头,时宜一惊,她立刻驱赶了自己的想法,可偏偏这念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而在树上挂花灯的苏遥对此一无所知。
她给花灯打了个死结,确保不会掉之后从树上一跃而下。
苏遥“十一,十一?”
漼时宜恍然回神,顿时面红耳赤,将头垂的极低,慌乱地整理着发丝。
苏遥“你这是怎么了?不舒服吗?”
苏遥“你脸怎么这么红?”
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苏遥脸上带着好奇的神色,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
于是,时宜的脸更红了。
心跳骤然加快,扑通扑通的心脏像是要从胸口跳出来。
大脑好像失去了思考能力。
苏遥“十一?”
漼时宜抬起脑袋,脸蛋红扑扑的。
漼时宜〈先生,我困了,想回去休息了。〉
虽然觉得奇怪,但苏遥也没多想,只当十一是玩累了,她点点头。
苏遥“好,我们回去休息。”
如来时一样,两人并肩而行,踏上了回家的路。
.
次日晌午,苏遥刚从市集回来,还未来得及放下手中的话本,迎面就见宏晓誉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宏晓誉“阿遥!太好了,终于找到你了。”
苏遥“你…这是什么情况?找我有事?”
宏晓誉“十一不知道是怎么了,把自己关在屋里,不吃饭也不出门,还一个劲儿的在抄书,可是十一做错什么,你罚她了?”
苏遥嘴唇蠕动几下,欲为自己辩解一二。
苏遥“不,不是,我什么时候罚她了?”
此时就应该六月飞雪,来证明一下她比窦娥还冤。
宏晓誉“算了,先不管这么多,你先过去瞧瞧她吧,我怕她待会儿饿坏了。”
苏遥看着手中的话本,欲言又止。
宏晓誉一副“我懂”的样子从她手中接过话本,然后把她推向十一院子。
苏遥“不是,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一顿饭不吃会饿死。”
就不能等她先放下话本吗?
宏晓誉被她这么一哽,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宏晓誉“十一又不是武将,身体没有我们的好,你就别开玩笑了,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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