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初见,凤倾九差点忘了正事,擦了擦眼泪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道,
凤倾九从宫里来的陈嬷嬷给了我一封信便消失了。
凤倾九我察觉不对,这才急忙让贺峻霖带我入宫。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刘耀文伸出手擦掉女子脸上的泪痕,惋惜一声。
刘耀文让你受累了。
凤倾九摇了摇头,随即将信递给他。
凤倾九这信上说画之图没有第三个人见过,你大可放心。
刘耀文定眼一看,见画上的图不是别的,正是那太子私军部图。
刘耀文你可见证过陈嬷嬷的身份?
刘耀文眉头一皱,将图塞入大袖当中,
刘耀文若这幅部图是真的,恐怕这次……能一举歼灭太子。
凤倾九点了点头,抓住刘耀文的手解释道,带着他坐下道,“
凤倾九你大可放心,我见陈嬷嬷来时穿着打扮,言行举止倒像是在宫中多年的老嬷嬷了。只是……我还不能确定她是谁的人。
凤倾九可我与他谈论之际,她告诉我凤紫澜的事迹,想必定然不是一般的嬷嬷。
凤倾九略加思索,想起陈嬷嬷照顾小皇子细心入微,又能得知凤紫澜的事情。
难不成是凤紫澜的人?
那他为何又说是皇上派来照顾小皇子?
刘耀文这件事,必须要皇帝求证,我才能得到证实我心中所想。
凤倾九腾然站起来,见书桌上的奏折,心中瞬间明白这密道变成了刘耀文的书房,不过就是为了替皇帝批阅奏折。
如此一来,非但避开了太子一党的势力,也让宫中人摸不到朝廷的走动。
刘耀文咳了咳,倒了杯茶递过去,“
刘耀文不是让你在国寺好好待着,怎么出来了?
刘耀文如今京城不安,你……
凤倾九摇了摇头,
凤倾九无碍。幸亏是贺峻霖带我出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凤倾九深吸一口气,想起拓跋栎的死。
若是当初她消息及时,恐怕还不至于落到如此地步,这样一来掌握西域的消息也就方便许多。
如今月心眉也逃去了西域,拓跋栎又死了,西域这边……一时难以掌控。
凤倾九走到案台前看着那一本本奏折,倏然见最底下的奏折内压着一张显露头角的纸。
凤倾九这是……
还未等她说完,刘耀文也瞧见了,便挥开其他奏折拿起一看,不过是夹在里面的一张白纸。
凤倾九竟然是空的。
凤倾九有些疑惑,拿起白纸在珠光之下反复烤,白纸没有任何展现。
昔日有柠檬汁滴在白纸上写字,如今到不像是这个做法。
刘耀文捏过凤倾九的手宽慰道,
刘耀文“你是不是太草木皆兵了,如今政事动荡,不过是一张无意间夹在里面的白纸罢了。
凤倾九端详着那张白纸,总觉得隐隐有些不对劲。
随即,她抽出案台上供刘耀文草稿的宣纸,两者放在一起对比赫然有了眉头。
凤倾九你看。
女子指着两张白纸道,
凤倾九这张是你用的宣纸,乃皇亲国戚御用。宣纸里夹杂着一层金粉,且边角平整。
凤倾九你再看这张白纸,光滑圆润,在烛光之下看不到任何的杂物。
两者对比,显而易见大有不同。
刘耀文仔细端倪后,点了点头,
刘耀文不过你也说了,既然是嬷嬷,自然不可能用得上皇家御纸。
凤倾九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这也正巧证实了她心中的猜想。
只见她抿了口茶缓缓道,
凤倾九我原以为陈嬷嬷忽然造访,又清楚凤紫澜的举动,是凤紫澜派来的卧底。
凤倾九毕竟她把小皇子照顾得极好,掌握了小皇子也有利于凤紫澜抢夺皇位。
刘耀文点了点头,替她添了点茶
刘耀文你分析的不错。
刘耀文那你又如何证明陈嬷嬷不收凤紫澜的人呢?
凤倾九随即将两张纸并在一起,收了起来,抓着刘耀文的衣袖道,
凤倾九陈嬷嬷这种人虽说用不上御赐之物,可这么好的宣纸也并非一般人能用。
凤倾九我要做的就是免见圣上,问个清楚。
刘耀文哑然失笑,别说现在面见圣上。就算是他如今替陛下批阅奏章,都要在密道内。
一时间,密室内噤若寒蝉。
良久,密室外有人敲了敲门。
只见一人着装俭朴,低着头弓着腰柔声道,
万能龙套王爷,陛下有请。
霎时间打破了整个密室的静谧。
凤倾九面露喜色的拉着他的手,提着裙摆道,
凤倾九是。
两人相视一笑,跟着那人的步伐步入另外一个密道内。
密道做的极为精细,若是不仔细看的话,都未曾发现这里还有一扇石门。
跨过石门,三人便来到了宫内。
那人掏出两件太监服递过来低声道,
万能龙套劳请王爷,娘娘换上。宫中尽是太子眼线,多有不便。
凤倾九点了点头,待换好衣服后便跟着他顺着小道入了养心殿。
养心殿内,皇帝早就坐在床上闭目养神。
凤倾九看着身边的汤药早已没了热气,想必是药太苦,便没吃,于是叹了口气劝告道,
凤倾九皇上,还是身子要紧。
凤倾九苦口良药。
倏然,皇帝睁眼看见二人,摆了摆手让其他人出去。
两人这才直起身子,见皇帝下了榻起色逐渐好转,便知道那日朝堂上吐的血不是别的,正是体内的瘀血。
皇帝来的正好。
皇帝抿了口参汤,缓缓开口,
皇帝前些日子太子所作所为你们也应该都知道了。
皇帝简直就是逆子!
凤倾九皇上息怒,如今身子尚未好全,万不可动怒。
凤倾九上前扶着皇帝坐下,缓缓道,
凤倾九我这次来,是有些事情向您求证。
皇帝哦?
皇帝看向刘耀文,见刘耀文未曾发话,便由着凤倾九说。
凤倾九抿了抿嘴,道,
凤倾九这次来,一是来报喜事,小皇子如今平安无事。二是……斗胆问皇上,这陈嬷嬷当真是您派去的?
皇帝自然,可有问题?
皇帝抬了抬眼,看向她。
如此,凤倾九心中便也有了几分答案。
看来陈嬷嬷并非是凤紫澜的人,那为何只给自己留了一封信,而不直接告诉她?
又为何消失不见?
凤倾九从袖中掏出两张纸交给皇帝。
皇帝见状有些不解问道,
皇帝你这是何意?
凤倾九这两张纸,一是夹在奏折之中,二是来自御用宣纸。两张纸有些不同。
说完,凤倾九便使了个眼色让刘耀文将心中的画图叫出来,一同呈上去。
三张纸合并在一起,凤倾九继续说道,
凤倾九这张部署图,是由陈嬷嬷交给我的,与夹在奏折里的这纸是一模一样。想必是陈嬷嬷怕我不能及时收到消息,便以同样的方式来提醒了黎王。
凤倾九但嬷嬷的纸,也不是宫中的御纸,也不是民间的普通宣纸。加上陈嬷嬷又失踪,所以我有些怀疑陈嬷嬷的身份。
皇帝点了点头,如此说来这个陈嬷嬷确实是有些问题。
不过即便是身份不妥,也不太可能将自己暴露在凤倾九面前。
皇帝摆了摆手,吩咐门外之人,
皇帝传我意,拿陈嬷嬷胆档案。
万能龙套是。
只见门外脚步声越来越远,凤倾九心中也是越发的不安。
随即,门被打开,一张写满字迹的宣纸趁现在皇帝眼前。
皇帝淡淡的瞥了一眼道,
皇帝这陈嬷嬷原来是蜀州的人,也算得上干净。
说完,便让女子自己看。
白纸黑字上写着陈嬷嬷的家世,入宫几年。到也确实是干干净净,只是这一走实在是有些蹊跷。
刘耀文眉头一皱,上前一看将目光落在“籍贯,蜀州”四个字上。
凤倾九瞧出刘耀文眼中的几分端倪,便开口问道,
凤倾九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刘耀文到也不是,只是方才没有注意,这蜀州造纸术乃一绝。陈嬷嬷又是蜀州人,这用纸也许是蜀州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