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诺强行将君沂带回了家,紧接着往伸手不见五指的地下室走去。
白诺的地下室除了她自己以外,没有人进去过,君沂将会是第一个,未来也会是那里的常客。
君沂看见了幽暗的地道,下意识害怕的颤抖。
白诺将他按在沙发上坐着,蹲下身子努力的让自己平静:
白诺“乖乖…为什么要躲我,你跑什么,你在怕我吗?”
君沂颤颤巍巍的说:
君沂“不是…不是的呜呜,是因为我根本就配不上你的喜欢。”
白诺被他的理由弄得哭笑不得,她还以为是他讨厌自己,所以才要躲呢。
她抱着君沂的头:
白诺“说什么傻话,我从来不看这些,我喜欢的是你,跟配不配有什么关系?”
君沂虽然被这些话所感动,可是看起来就家境优渥的人,说的话真的可信吗。
似乎也不见得吧,多少人是有钱的时候各玩各的,有多少出轨找小三的,没有感情单纯玩玩的。
这些例子实在是太多太多了,君沂不敢想,也不愿意把白诺想得那么坏,他紧紧抱住白诺。
身子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太难过还是因为害怕。
白诺叹了口气,轻柔的抚摸着他的身体。
地下室虽然没有人来过,但是时刻都是干净的,有专属于白诺的一股冷香。
白诺手微微用力,将手下的小人托起,疼惜的亲了亲他的额头:
白诺“抱歉乖乖,是我没有控制好情绪,被吓到了吗?”
君沂摇摇头:
君沂“没有,姐姐很好。”
白诺把人带回房间,她找了一件大小合适的睡衣,递到了君沂手上:
白诺“去洗澡吧。”
君沂很惊讶的看着她手中的男士睡衣,结果后失落的走进浴室洗澡。
姐姐是不是有男朋友,自己是不是替代品,不然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衣服。
想着想着,泪水已经蓄满眼眶,模糊了他的视线,他抑制住自己不发出声音,颤抖的肩膀却出卖了他。
白诺还不等他走进去,先将他身子扳回来,脸蛋面对着自己。
就看见了这一幕。
她慌了一瞬,连忙替君沂擦去泪水:
白诺“怎么了,哭什么,是不是吓到了?”
君沂难过得说不出话,只顾着摇头,眼泪倒是全擦在了白诺的衣服上了。
白诺抱着他进了浴室,把人放在浴缸边,替他放好了温度适宜的水,礼貌的离开了。
君沂本以为能逃过一劫,没想到白诺等他洗完澡以后,马上把他拉到床上,然后较为严肃的说:
白诺“乖乖,今天出什么事了,为什么突然掉了金豆豆?”
君沂一被哄,更想哭了,一股委屈涌上心头:
君沂“我不要做替代品呜呜呜……”
白诺没太明白什么意思:
白诺“嗯?什么替代品?”
君沂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君沂“这明明就是男款的,姐姐为什么会有,不就是有个同居了的白月光嘛!”
他还觉得真理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上,得意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