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昭通阿姊,阿姊!
只见一聪明伶俐的孩童在其仆人的引导下蹦蹦跳跳地来到昭君身旁。
原是何昭君那幼弟。此次圣上下旨允他同行。先前只道是在营帐中完成课业。
何昭通今日的课业昭通都已习完了,阿姊答应陪昭通玩,可还做数?
他拉了拉昭君的袖子,尚有些稚气的音调倒是恰到好处地打破了此时剑拔弩张的气氛。
何昭君看着眼前的幼弟,突然觉得眼眶有些潮湿。“不能哭”她再三暗暗告诫自己。快速调整好情绪,复又温柔地摸了摸昭通的头:
何昭君作数的!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几乎都要落到此处。但见昭君从容不迫地起身,走到王姈面前。
王姈自是不甘示弱。正欲站直与之对视,却觉察到一股深深的压迫感,不免有些气弱。顿时两人气质高低见下。
何昭君阿姊今日教你骑射可好?
这话虽是对何昭通所言,但闻及其答“都听阿姊的”一言,昭君却表现得不甚在意。只是冷冷地望向王姈,那眼神似是在把玩什么死物。
一时间王姈竟有些后怕。
王姈你要干嘛?
何昭君不再望向她。冷呵一声,径直取了弓箭、下场、上马,并未理会那三人恶狠狠却又藏着几分怯意的目光,也不在意一旁那些或探究、或看戏、或嘲讽的眼光。
只见马背上那一袭素衣的女娘仅是轻飘飘扫了一眼三个靶位,便随即取了丝带缚住双眼。
何昭君驾!
抽箭,搭箭,出箭……一套动作,一气呵成,颇有几分行云流水的美感。
何昭君吁~
待众人反应过来,便见三个箭靶,红心,全中。
还未来得及做出下一步反应,又见这位安成郡主取下了眼前的丝带,一弓搭三箭,瞄准的正是先前不怀好意的王姈、楼缡、裕昌三人。
一时间,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令人焦灼的味道。
“嗖”“嘣”“啪嗒”
三只箭稳稳落下。
最后“啪嗒”一声,原是她们身前的案几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