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秦染隔空卡住那叛军头目的脖子,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幽幽道:“不要忘了,我可是妖啊!”
在场的叛军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反到军师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那女帝也不要忘了,这个阵法可是专门对付妖的啊!”
秦染拧断了叛军头目的脖子,看着军师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对付妖?这阵早就被雨眠破了!”
下一秒,秦染已经把捡架到军师脖子上了,没有人阻止,准确来说是他们根本动不了。
军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脸惊恐,就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你……你是……故意的!”
秦染有些玩味地说道:“对啊,只是没想到蛀虫这么多!”
“现在也不慌了,毕竟我已经连根拔起了!”
不然真觉得你们可以打到幽州的皇宫,做梦吧,下辈子也不可能。
秦染不想废话,一剑封喉,血溅到了秦染的脸上,开出点点梅花,夺目且危险,秦染没忍住舔了舔嘴边的鲜血。
好久了,自从九州统一她就没见过血了,都快忘记是什么感受了。
秦染打了个响指说:“一起上吧,免得让我无聊!”
那些叛军发现自己能动之后,毫不犹豫的对秦染发动了攻击,其中不乏一些捉妖师。
秦染最先解决了那些捉妖师,然后才是那些普通人。
血腥味充斥在秦染的周围,秦染丢掉了剑说:“出来,看了多久?”
温雨眠不好意思地说道:“不久,就看了全过程。”
秦染白了温雨眠一眼:“你也不怕我真死了!”
温雨眠抱着秦染的腰,丝毫不嫌弃她身上还带着血:“别说这么个晦气话,要你你父亲知道了棺材板估计压不住!”
秦染嫌弃地推开温雨眠问:“阿瓷呢?”
温雨眠:“在路上。”
一时语塞的秦染:“……”
感情她去找你,找到后你自己先回来了?
温雨眠看着不说话的秦染,疑惑地问道:“怎么了吗?”
秦染:“没事。”
就觉得她可能不是你捡回来的。
温雨眠把锦辞找到的重要证据给了秦染。
秦染大致看了看,冷冷地说道:“果然,过得还是太舒心了。”
一只千纸鹤从大门外飞了进来,秦染没接,看了温雨眠一眼。
温雨眠:“你怎么不接呢?”
秦染看了一眼带血的手,有看了看温雨眠,意味明显。手沾血了,不好接。
千纸鹤在温雨眠的手中,下一秒就变成了一张信。
我还有十天就家了,出来接我!
这信的内容让两人哭笑不得,果然是个记仇的。
下一秒,信件自燃了起来,在温雨眠看不见的地方,秦染地双手握成了拳头。
祂居然趁着锦瓷不注意加了个叠加的法术。
赶路的锦瓷发现他们的队伍中貌似出现了瘟疫,不确定,再仔细观察观察。
在打猎的过程中,锦瓷还不忘收集一些草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等锦瓷提着四只兔子回到营地的时候,又有几个人倒下了,大娘一副忧心忡忡的神情。
锦瓷把兔子交给他们处理后,跑向前明知故问道:“大娘,怎么呢?”
被称作大娘的那位妇人看了锦瓷一眼,叹了口气说:“瘟疫。”
锦瓷拍了拍大娘的肩膀说:“没事,大娘我采了一些草药,不会有事的。”
还真遇上了!锦辞,锦辞,我们回家的行程又得耽搁了。
锦辞?
锦辞?
叫了几声没反应,锦瓷干脆不叫了,猜测祂估计睡着了。
大娘看了锦瓷一眼明显不相信地说:“这可是瘟疫,不是闹着玩的!”
锦瓷一本正经地说道:“大娘,真的,这瘟疫在我和阿姐逃命的时候见到过,我阿姐懂药理,我也懂。”
这话半真半假,瘟疫是遇到过,但不是和她阿姐。而且那也不叫逃命,叫征战。
锦瓷也不管这大娘信不信了,直接开始熬药了,还好采的草药够多,不然还得再跑一趟。
锦瓷把熬好的药送到那些被隔离的营帐。
其中一个壮汉看着这黑乎乎的药,很直接地问道:“锦丫头,喝了不会出人命吧?”
锦瓷一脸认真的保证道:“放心,绝对不会。”
火候没控制好,时间还长了。
一个大胆的看着这碗药,端起来喝了,锦丫头是不会害他们的。
有了第一个就有了第二个,锦瓷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满意,把碗端出去后,又默默去摘草药。
现在不确定有多少个人感染了,只能每个人都喝了。
大娘看着锦瓷忙碌的身影。
可惜了,太可惜了,这么好个孩子,最后只能……
整个队伍的人看着锦瓷熬的药都在思索喝不喝,锦瓷依旧没控制好火候。
锦瓷:……这事真不怪我,要是把火候控制好了,那就说不过去了。
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出来:“这是人喝的吗?”
寻着声音的源头看过去,是一位有点刻薄的妇人,锦瓷还算有点印象,她的孩子抢了属于她那份兔肉。
是的,因为兔肉让锦瓷记住了她,当时没有人计较这件事,锦瓷也没放在心上,兔肉而已,以后还有。
但是现在让锦瓷有点生气,抢了我兔肉就算了,你还质疑我的专业,是可忍孰不可忍!
锦瓷笑着说:“那就别喝了,反正到时候又不是我出事!”
那妇人:“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思,万一里面下了药,想把我们迷晕,自己带着我们的财物跑了呢?”
她还记得她的那位大嫂说过遇见这丫头时,她在街上卖艺。
那妇人依旧不依不饶:“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思,万一里面下了药,想把我们迷晕,自己带着我们的财物跑了呢?”
锦瓷揉了揉太阳穴,说:“没人求着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