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瓷点头:“对!”
这件事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
反正海外贸易属于经济这块,只要她不点头,那些外来商品就不可能进入九州的市场。
九州目前的经济虽然有了起色,但它依旧需要一道缺口,引进来和走出去的缺口。
青州插进来:“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吃饭?”
锦瓷:太对了,知我者青州也!
南辰:……你们就是为了一顿饭才来这的吗?
南辰派人传午膳,和锦瓷想象中的不太一样,没有满汉全席,一碗馄炖就把她打发了?
南辰:“晚上在给你好好准备。”
锦瓷撇了撇嘴:“也成!”
反正是免费的,不吃白不吃。
青州看出了锦瓷的不开心,安慰道:“晚上绝对是满汉全席。”
锦瓷应了一声,默默埋头干馄炖,味道还不错!
南辰看着青州像哄小孩一样哄着锦瓷,有些疑惑地问道:“青州,你和小殿下是什么关系?”
九州都有意识体了,但为什么还没有出现国灵呢?这个问题一只围绕在南辰脑海里,他是个聪明人,这个问题不是他能触及的。
这问题突然把青州给整不会了,良久,青州才说道:“小殿下是我的亲人。”
这关系合情合理!
南辰懂了,青州把小殿下当成了亲人。
南辰看锦瓷吃的差不多了继续问到:“小殿下准备用什么身份待在我这?”
锦瓷不假思索地说道:“你府中的乐伎!”
南辰听到这话吓得手中的杯子差点没拿稳,有些惊魂未定地说:“小殿下,你可别吓我!”
你要是成了我府中的乐伎,你家那两个还不得把我灭了?!
锦瓷解释道:“这身份很合理,你这最不缺的就是乐伎,不会让人起疑心。”
青州赞同地说道:“确实,毕竟他对音律这东西感兴趣的很。”
所以州主府中有很多乐伎,当然全是自由身,顶多就是每天编编曲,练练舞什么的,每次有宾客时她们就来活了。
南辰欲哭无泪,这能怪他吗?
锦瓷:“青州带我去你房间吧。”
青州点了点头,笑道:“好。”
南辰看着一大一小的背影,无语望天,这都是什么事啊!
青州还是非常了解锦瓷的,祂一早就让人备好了热水,她要是再不碰水,整条鱼估计都快脱水了。
洗完澡的锦瓷在擦拭的湿漉漉的头发,青州有些感慨地说道:“小殿下的皮肤不错!”
锦瓷:“……难道你没有注意到我长高了吗?”
青州有些尴尬地回应:“长是长了,就是不太明显。”
锦瓷:……
青州摸了摸锦瓷的头,温柔地说道:“好了,快去睡午觉吧!”
锦瓷:……不气不气,这是自己的孩子。
不行还是好气,就连九个州里最矮的苍州都比她高,算了她还有发展空间。
在青州那温柔且带着一丝宠溺的眼神下,锦瓷去睡觉了,其实她压根不想睡,但架不住青州啊,她不想看见青州伤心的样子。
可能是锦瓷太累了,她还真就睡着了,醒来的时间刚刚好,是晚宴快开始的时候。
青州看着打哈欠的锦瓷:“要不再睡一会?”
锦瓷的眼神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茫,听到青州的话,她果断摇了摇头说:“不行,那些外来的商队代表也会到场。”
不然晚上整个满汉全席的意义何在,吃不完浪费吗?
青州拗不过锦瓷,只能让她先把衣服换了,穿着鲛纱到处晃不太好。
锦瓷看着这白色的纱裙,没办法只能换上,她感觉白色有点丧,咳咳,话题偏了。
锦瓷换上白色的纱裙,和青州偷偷摸摸来到了晚宴。至于为什么是偷偷摸摸,因为南辰反复叮嘱过青州,让她今晚不要出来。
青州:唉,这可不怪我,小殿下想要出来,总不能限制她的人身自由吧?
坐在主位上的南辰,看见两个不该出现这的人,内心:……要不取消吧!?
外来的使者和商人在歌舞声下,觥筹交错,好不快哉,整个晚宴看着其乐融融。
锦瓷在暗处偷偷大量着几个特别的人,金发碧眼像极了阿姐口中的西方人(?)
锦辞:“小心祂们。”
锦瓷没管突然出声的锦辞,只是问道:“哈,为什么?”
锦辞:“祂们也是国灵。”
锦瓷:!!!
这还真是意外之喜。
锦瓷意识到不对:“国灵能离开自己的领土吗?”
锦辞不太想回答这个不带脑子的问题:“能!”
青州看着锦瓷那微微凝重的面容,有些担心地问道:“小殿下,怎么呢?”
锦瓷摇头表示没事。
没事就有鬼了,她能杀死这些国灵吗?
锦辞感受到锦瓷那不切实际的想法,泼冷水:“做梦吧,杀死意识体是很难的。”
最直接的方法就是灭掉祂们的国家,很明显这不是很可能。
人家跑来做生意,你却想着怎么灭了人家的国,这多多少少有点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