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顾不得会暴露什么,温雨眠直接一脚踹开饭馆的大门,说道:“我找街主。”
饭馆里的人并没有因为温雨眠的出现而惊讶,只是继续吃饭。并没有把她放在心上。
店小二在看见温雨眠后非常有眼力劲的去请街主了。
一名穿着天青色衣服的男子,眉眼之间有着淡淡的忧愁,他在包间听着店小二的汇报,眼神平静如水,继续作画。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许久,男子停笔,看着庭院之中,白雪皑皑,唯竹傲立的场景闪过一丝满意。
男子看着店小二不紧不慢地说道:“走吧。”
去看看这次是哪个家伙。
温雨眠看着从楼上坐下来的男子,脑海中想到了一句诗:公子世无双,陌上人如玉。
男子温和地笑道:“不知应鸣公主所来何为?”
温雨眠面对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并不惊讶,灰蓝色的眼睛足以暴露她的身份,她回道:“旧桉,杀敌!”救人!
旧桉愣了几秒笑道:“凭什么!”
下一秒温雨眠已经来到了旧桉的面前,拿刀架到了他的脖子上,威胁道:“西州要是没了,你也别想好过!”
旧桉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他知道这血是他的,看见这一幕的客人已经拿出了自己的武器,做好了打架的准备。
旧桉无所谓地笑道:“我不在乎!”
这反应多少在温雨眠的意料之中,她抛出了自己的条件:“旧桉,我帮你翻案,如何?”
她知道旧桉会同意的,因为他的名字她曾听阿姐提起过。
旧桉,旧案。
又是一桩冤案或者说惨案……
真相和正义可能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可迟来的真相和正义究竟有什么意义呢?
是给被冤死的人一个公道使其沉冤得雪,还是让罪恶之人不再逍遥法外?
旧桉没有说话,看着温雨眠的目光之中带着几分讥笑:“就凭你?”
温雨眠语气依旧平和:“旧桉你查了这么久都没有眉目,可我不一样,我代表皇族,有些事情于我而言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旧桉不语,沉思了好一会才说道:“不要让我失望!”
秦染掐着时间觉得自己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手中变出一把几近透明的剑,加入了这场人数悬殊的战斗。
西州头一回知道会打架是很重要的事,南风很明显是帮忙补刀的。
南风看着自己阵营的人不断倒下,眼中闪过一丝痛心。
秦染没有使用妖力,太依赖自己的特殊能力可不是什么好事。
秦染没有注意到已经有人把箭对准了她,秦染把剑从敌军的身上抽出来后看着射向她的箭,思索要不要使用妖力,毕竟躲不过去。
温雨眠已经替她交出了答卷,使用妖力护住了秦染,南风看着援军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秦染看着温雨眠带着一条街的人杀了回来,淡定的很。
在她眼中一把合格的剑,就是要让她没有后顾之忧,不管用什么方法。
秦染很少用剑。
因为自己精心铸造的利剑是最趁手的。
而且她的剑从未让她输过,也没有让她失望过。
生死街的每一个人是真的很能打,因为他们的到来,整个局势瞬间扭转。
秦染收起了剑:“干的不错!”
温雨眠挑眉一笑道:“那是当然!”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那些人输了,秦染趁机签下了更严苛的条约。
不仅是成为附属国和赔款,而是发起这场入侵的国家们都成了附属国,每年都得上贡。
秦染秉持一副要恨别恨我,恨那傻子,谁让你们跟了那傻子,非得挑战我的权威。
生死街的人在杀完敌后就离开了,旧桉在走之前依旧不忘说一句:“还望公主勿让臣失望。”
是臣而非我,温雨眠知道这场案子势必是大有来头,不然也不会让旧桉称臣。
温雨眠看着南风和西州在那清理战场,严肃地说道:“阿姐,旧桉的案子我接管了。”
秦染自然是没有异议,温雨眠的办事能力是绝对可以的,就算出了事也不怕,毕竟她自己可以解决。
秦染:“小心点。”
温雨眠:“好。”
锦辞收到西州传来的捷报,以及她们还要在隔一段时间才会回来的信件。
锦辞:……我特么都替她干了五天了!
锦辞在窗台看着开的烂漫的玫瑰,眼中是藏不住的暴戾。
突然有人拍了一下祂的肩膀,锦辞转过头,怒视着奥:“干嘛?”
奥摊了摊手:“不干嘛,就来告诉你我要走了。”
锦辞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哦。”
奥看着锦辞这么平淡的反应不死心地问道:“你都不伤心吗?”
祂们好说歹说也是朋友,怎么就这么平淡?
锦辞:“不,比起伤心,我想给你放个烟花庆祝一下。”
锦辞对奥没什么太多想法,现在的祂听话多了,被祂打了几顿后,至于朋友这个东西,祂可不需要。
在祂的世界里只分有用的和没用的。
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