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冥界待了快一个月后,秦染终于回到了瑶阁。
她才不去汇报工作呢,汇报个鬼,主神都不一定会听。
和秦染设想的一样,她手中的权利没了大半,但她不慌,以后还能再拿回来。
不知道为什么锦瓷从冥界回来后开始莫名的晕倒,就连神域的医官也束手无策。
秦染反而淡定的很,温雨眠一脸担忧:“阿瓷她怎么了?”
秦染:“过几天就会好的。”
温雨眠:“真的?”
秦染:“对。”
现在只能祈求九州能撑过这个时候。
锦瓷做了一个梦,一个真实且残酷的梦。
统治者的昏庸无道,战乱四起,内忧外患。
不知多少文人墨客于国家倾颓之际,褪下了风雅的广袖,身披战甲,陷阵杀敌。也有不少,执剑以血如檄文,痛斥那铁蹄无道,屠戮我大好河山。
将军百战,横刀立于城墙之外,红缨染血,散发皮甲,埋于万箭穿心,碾与战马嘶鸣。
百年清流的世家钟鸣鼎食铁骨铮铮,在城破之际,三尺白绫,鸩酒匕首,女眷忠仆,满门殉葬于这魏巍皇城。
盛大的宁朝就这这么亡了,存在了三百多年。一个繁盛且美好的朝代彻底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它开始被一个新的朝代所取代。
“帝鸢应鸣”一个浪漫且风华绝代的时代,用前人的尸骨堆积起来,存在了一百年。
最终也没能逃脱盛极必衰的定律,它没能受住时间的考验,成为了历史。
锦瓷全身都是冷汗,她捂着胸口喘着气。
“乖兔子,这只是第一次。”
“还会有?”
“对,那不是梦是历史。”
“我不明白宁朝已经没了,为什么我们还会活着?”
“我们代表着九州。”
“我懂了。”
如果九州分裂,那么她和祂都会死。
接下来锦瓷每隔上六个多月左右就会陷入昏睡。
她不知道她看见那种场面都少次了。
一个朝代由盛转衰。
红墙深渊,万丈绫罗,兴衰更替埋葬的枯骨红颜,风华绝代不过是在山河破碎间留下的潦草一笔。
在梦里她和锦辞都只能无力的看着,即使知道最后的结局不过是一个王朝的颠覆和另一个王朝的重建。
温雨眠:“这样放任不管真的好吗?”
秦染:“现在只能看天了。”
影玉楼里主神看着顾梦卿,眼里全是贪婪。
顾梦卿有些恶心的转过头:“你来干嘛?”
主神:“自然是来看看你。”
这可是他们神域能在三千大小世界立足的宝贝啊,可容不得一点差池。
顾梦卿:“看我死没死?”
顾梦卿把那个小瓷瓶丢给他:“滚吧!别碍我的眼!”
主神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很听话的滚了,她的血可是值钱的很。
秦染并不知道危机已经在悄无声息地来了。
秦染被主神派去执行任务,整个瑶阁都只有锦瓷一人。
在秦染离开的一个月后,锦瓷被人打晕了。
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件光线特别不好的房间,里面摆着各种刑具。
“哟,醒了?”
一道带笑的声音传来。
锦瓷并没有慌张,反而是出奇的冷静:“夜神,你知道我身后的人是谁吗?你就敢绑我!”
夜神给旁边的属下一眼神,属下会意,上前毫不怜香惜玉的给了锦瓷一巴掌。
“知道为什么打你吗,对神不敬。”
锦瓷吐出一口血:“你要是敢对我动手,长姐会弄死你!”
日神适时出声道:“那真是可惜,妖神赶不回来了,也可能回不来了。”
锦瓷瞳孔猛的收缩,厉声质问:“你们干了什么!”
月神看着嘴角带血的锦瓷,眼神中满是享受,一个蝼蚁怎么可能在神的面前放肆呢。
夜神:“还是顾好你自己吧!”
下一秒,一鞭子直接抽了下来,锦瓷来不及躲闪,硬生生挨了一鞭子。
几秒钟过后伤口愈合如初,什么都没发生,如果不是锦瓷衣服上的裂痕的话。
日神就跟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又是一个可以完美的生命体。”
月神:“那个人也算是死得其所。”
上次那个对锦瓷心怀不轨的男子,在被锦辞虐杀时,发现她身上的伤有了愈合的趋势,竟然用神力把那一幕保记录了下来。
夜神:“你们慢慢玩,我先去汇报主上。”
要是玩的太快,弄死可不好了。
日神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说道:“你说要是在她那脆弱的脖颈轻轻划上一刀,她会不会凄美的死去?”
月神:“可以试试,但现在还不行。”
日神让人把锦瓷帮在了柱子上,一鞭一鞭的抽打在她身上,青古色的衣裙已被鲜血染红,但锦瓷感受到的痛楚很小。
锦瓷冷眼看着他们,毫不畏惧地对上他们的眼神,吐出一句:“道貌岸然!”狗东西!
日神毫不在意地说道:“去抓些老鼠过来。”
月神用匕首在锦瓷的手臂上划了一刀又一刀,伤口愈合的很慢,然后命人倒上糖浆。
老鼠被糖浆吸引,爬上了锦瓷的不断的啃食。手臂上的剧痛让锦瓷锁着眉,但她一声不吭,全受了下来。
月神的兴趣被大大激发了:“日神,看来我们可以玩的久一点了。”
这有趣的玩具可不多见,比那些死囚还要有趣。最起码上极刑时,能把所有的刑罚都受一遍。
日神认同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