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雪公子与万俟哀缠斗,很显然落于下风,雪公子被打得节节败退,还得防备不小心被双镰勾走,真是的,头一次嫌弃自己没有听雪重子的话好好练刀
雪重子扶起受伤的宫翎徵,见雪公子被万俟哀打飞,赶紧冲上去与宫翎徵一左一右扶起了受伤的雪公子,二人对视一眼,秉承着打不过就跑的理念直接逃
万俟哀正准备迎上去,却被一颗石子击中了头,他暗骂一句回过头,没想到是负责刺探羽宫的悲旭
万俟哀你怎么在这儿
悲旭司徒让我们回去
万俟哀虽然不服气,但还是收起双镰
万俟哀她疯了?现在正是收拾宫门的大好时刻
悲旭居高临下看他一眼
悲旭自作聪明
悲旭这次混进宫门本意也不是为了杀了他们,找那东西要紧,本来带的人也不多,不然就走不了了
也是
万俟哀跟上悲旭的步伐
暗道里的宫远徵感到十分的不安,他负责暗道的开关,不能让外人随意进入
宫翎徵被雪重子带着走,骤然心头一惊,蓦然回头看到了被几个无锋刺客围堵的徵宫主与桑夫人,她正要张口提醒,却看到徵宫主一把拉过身旁的桑夫人替他挡下了致命一击
宫翎徵整个人都被惊到了,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一幕,雪重子意识到什么,干净利索地抹了那几个刺客的脖子,受了伤的雪公子抬起手握住她颤抖的手腕
雪重子去晚了一步,还是让刺客有机可乘,刺中了徵宫主的命脉,他口吐鲜血,在看到雪重子时眼前一亮,挣扎着想让雪重子救救自己,毕竟他曾听闻,后山的雪莲可救命
雪重子眸间闪过一丝厌恶
徵宫主的目光又看向了他们身后的宫翎徵,满脸是不屑与愤恨,像是在质疑她凭什么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
宫翎徵木然地走到被刺入心口的桑夫人面前,桑夫人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笑着摸了摸宫翎徵的脸颊,从怀里拿出了两个小巧的吊坠,温凉的美玉,一个镂刻着可爱的小兔子,一个镂刻着张嘴欲啸的小老虎
宫翎徵红了眼眶,这是她与宫远徵的生肖
这些琐事,只有桑夫人记得最清楚了
桑夫人闷闷咳嗽一声,将这两个吊坠放在了宫翎徵的手心,努力说着
桑夫人阿,阿徵,阿徵……
不仅是她的远徵,更有面前哭成泪人的翎徵
宫翎徵说不出话来,只是眼眶疯狂地砸下泪来
小宫翎徵桑夫人,桑夫人您一定没事的……您别睡,别睡……
桑夫人疲惫地摇摇头,眷恋地望着暗道的方向,那是宫远徵藏身的地方
这宫门,她始终也要离去了
唯一遗憾的是,不能看着宫翎徵与宫远徵长大了
桑夫人面带笑容,眼角落下一滴泪,终究是闭上了眼,宫翎徵痛苦地低下头,目光阴冷地看向了那个罪魁祸首
徵宫主吓得连爬带滚想要逃离,却被雪重子踩住了脚脖子动弹不得,宫翎徵揪住他的衣领
小宫翎徵你究竟要害多少人才肯罢休!
她的父亲,母亲,桑夫人,以及在暗道里的宫远徵……
罪不可赦!
徵宫主意识到宫翎徵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咧嘴一笑
“看来你都知道了”
“那又如何?不过就是几个女人,生来是依靠男人生存的下等生物罢了,妄想着脱离我的操控?做梦!”
“你那母亲,我将她烧成了灰埋在了宫门,她永远都别想逃离我!”
宫翎徵红了眼睛
小宫翎徵你无耻!
雪重子直接卸了他的下巴,说道
雪重子这种人,不配为一宫之主
雪公子一瘸一拐地走上来
雪公子要不,秘密送去给月宫当药人?
雪重子安抚着身边情绪失控的宫翎徵,同意了雪公子这个丧(简)心(直)病(不)狂(错)的主意
雪重子今日徵宫主命丧无锋之手,甚是可惜啊
宫翎徵神情微愣,想起了无锋里的那些刺客,前山几大宫门怕是都遭殃了
就在这时,角宫的方向传来兵刃交加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