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宫门外的上元灯节,宫翎徵与宫尚角分别骑着一黑一白两匹鬃马,为了掩人耳目,他们从杳无人烟的巷子中穿行
宫尚角今年的上元节,倒是没能和远徵一起过
宫翎徵勒紧缰绳,冲着身旁的宫尚角笑了笑
宫翎徵你还好意思说呢,去年的上元节若不是你惹得远徵弟弟不开心,咱们肯定是开开心心地出去看烟花了
宫尚角一哽,想起了并不是很美好的回忆
去年的上元节,宫尚角与宫翎徵处理好所有事务,并求得宫鸿羽的令牌,特允宫门的几个孩子可以出旧尘山谷去街市看烟花
而宫尚角因为泠夫人和宫朗角的去世郁郁寡欢,宫远徵想着将宫朗角赠给宫尚角的龙灯补一补,却没想到被宫尚角呵斥
宫远徵一个人缩在徵宫角落里掉小珍珠,宫翎徵知道这件事,气得骂宫尚角的侍卫金复,谁让他说出那种“衣不如新,人不如故”的鬼话
宫翎徵搂着哭得委屈的宫远徵直接冲进角宫,毫不客气地给了宫尚角一拳,一击命中他胸口,直打得他好几个礼拜抽气都痛
宫尚角语气柔和下来讨饶
宫尚角是我的错
宫翎徵嗯哼,本来就是你的错嘛,远徵弟弟是好意,他知道你对朗弟弟留下的痕迹很珍视,但你也不能那样呵斥
宫远徵那个时候真的哭得很伤心,可在看到宫翎徵毫不客气给了宫尚角一下也没良心地破涕而笑
二人忽地停下了话语,耳朵微动,听到了不远处的巷子里传来争执声
“哎呦!这细皮嫩肉的小娘子,要不要跟哥哥们去玩一玩啊?”
“摸起来肯定又嫩又滑~”
“这是要哭了吗?哈哈哈哈哈!”

角落里的女孩子白衣黑发,泪涟涟的模样使得宫翎徵停下步伐,了解她的宫尚角也跟在她的身后
宫翎徵扬起马鞭,马鞭在空中发出声响,狠狠打在了那几个人的身上,痛得他们破口大骂,金复与金懿毫不犹豫出手,几下子将那几个流氓制服在地
宫翎徵翻身下马,扶起跌在角落里的姑娘,语气放柔和轻声询问

宫翎徵姑娘,没受伤吧?
姑娘泪涟涟地看了宫翎徵一眼,试图站起身,却脚下不稳一下子跌进了宫翎徵的怀里,她握住了那姑娘的手,冰凉得吓人,她解开自己的大氅披在了她的身上
宫翎徵今夜上元节,人多纷杂,姑娘快些回家吧
宫翎徵护着那姑娘,冲着金复与金懿使了个眼色,他们会意,拽着那几个流氓到另一边就地处理
宫尚角阿翎
可能是在这里浪费了太多时间,宫尚角开口提醒她,宫翎徵也意识到了,她从衣袖中掏出一块手帕,包扎着那位姑娘因为摔倒而擦破了皮的手心
宫翎徵回了家,要清洗一下伤口
宫翎徵冲着那姑娘笑着挥挥手,翻身上马,跟上了宫尚角的步伐
那姑娘扶着墙,在角落里目送着他们离去,转而看向被揪着丢进垃圾堆的几个早就已经没了气息的流氓,露出厌恶的神情

“不过一群蝼蚁罢了”
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垂眸看到了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她蹲下身子捡起细细打量,上面精心镂刻着一个“角”字
宫门之中,与宫尚角并肩的,只会是二小姐宫翎徵
想起少女柔和的语气与披在肩上带着暖意的大氅,上官浅露出了略带羞怯的笑容,她垂眸,指尖摩挲着那块右下角绣了一朵小鸢尾的手帕
上官浅宫翎徵……
上官浅轻声呢喃着
上官浅阿翎……
多好听的名字,怎么就被那个臭男人给捷足先登了?
上官浅小心翼翼将那块玉佩塞进了衣襟中,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小巷子
谁能想到的,英雄救美的剧情也是她刻意为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