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宫子羽和宫远徵不对付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但他们一言不合就打起来实在是宫翎徵看不下去的一件事
眼看着宫远徵以一敌二都能把宫子羽踹飞,宫翎徵只得出一个结论
宫子羽得加练了
宫翎徵微微侧首,身旁的金懿加入了战场,抽出佩刀一左一右击退了正在缠斗的宫子羽与宫远徵,在看到金懿的那一刻,这两人也就知道,宫翎徵回来了
宫子羽还是要谴责不顾后果的宫远徵
宫子羽宫远徵!你疯了?她们可都是待选新娘!
宫远徵冷笑一声,指尖摩挲了下自己的手套

宫远徵那又如何?
宫远徵他们当中混入了无锋刺客,理应全部处死
宫远徵更何况,他们中了我的毒,没有我的解药,只有死路一条
听了这话,这群新娘也开始躁动,而距离宫子羽最近的一个新娘哭着扑了上去,下一秒神色一变,染着丹蔻的尖锐指甲抵住了宫子羽的喉咙
金繁大惊失色,宫远徵得意一笑
宫远徵恭喜你啊,虫子进坑了
而那个女子冷然看着他,手指不断缩紧来威胁面前的宫远徵
郑南衣拿解药来换他的命
宫远徵嘴角扬起恶意的笑容
宫远徵你可以试试,是你先死,还是他先死
就在郑南衣不得其解的时候,宫远徵指尖弹出一颗石子击中了宫子羽的小腿,他吃痛下意识朝前栽过去,而下一刻便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宫子羽阿翎姐姐!
宫翎徵揽住宫子羽,抬起手简单粗暴地一掌拍向郑南衣的胸口,力道之大使得她猛然撞在了墙上晕了过去,宫翎徵护着宫子羽退后几步,指尖微动示意金懿金繁将人带走,而她则检查着宫子羽的情况
宫翎徵没事吧?可有受伤?
宫子羽傻傻一笑,将脸颊埋进她脖颈亲昵地蹭蹭
宫子羽没事没事,我好得很呐,那个刺客没有伤到我的!
宫翎徵无可奈何提溜住他的后脖颈,迫使他只能看着自己
宫翎徵还笑?!
宫翎徵私自带着新娘逃脱宫门,这个罪我能打你三十大板!
宫翎徵还有,我离开宫门这段时间,你怕是没有将精力放在习武这件事情上吧,金繁与你二人联手都无法逃过远徵的攻势,子羽,你这是要气死我?!
宫子羽一看宫翎徵的脸色,看得出来她是真的生气了,他心头微颤,马上承认错误
宫子羽阿翎姐姐……我,我错了……你别生气……
宫远徵阿姐!
一边的宫远徵抱着胳膊冷笑一声,在宫翎徵的目光触及他时又转换成平日里无害的乖巧模样
宫远徵长途奔涉又连夜赶回,你肯定辛苦了,先回徵宫歇息片刻吧,那刺客我来审问便是
宫翎徵神色微松,看向剩余倒在地上的新娘,拉了拉宫远徵的衣袖
宫翎徵别忘了给她们解药,都是女孩子,你日后也需怜香惜玉一些
宫远徵抿唇一笑,几乎是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宫子羽
宫远徵怜香惜玉这件事情,我看还是子羽哥哥做更适合一些叭?
宫子羽宫远徵?!
这是在内涵他吧?他还在呢!姐姐也还在呢,这也太过分了吧!
宫翎徵派人将那些新娘护送回新娘别院,宫子羽与宫远徵皆退后几步,而经过时,眼眶微红的上官浅刻意走到了宫翎徵的身边,抬起手勾了勾她的指尖,似乎在试探,也在勾引
上官浅宫二小姐……您……
您是否还记得我?
上官浅殷切的目光落在宫远徵眼底很不对劲,也让他感到丝丝不满
宫翎徵抬起手抚正她的发钗,替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发丝,抬起手将上官浅耳边碎发勾至耳后,轻声笑道
宫翎徵爱哭鬼,当然记得你
饶是身经百战的魅,听到这句话也面红耳赤不敢抬头去看她,上官浅面颊飞上两片绮丽的红晕,踏着有些凌乱的步伐跟上其他新娘
一旁的宫远徵不满哼哼两声,宫翎徵似有所感握住了他的手
宫翎徵当初出城之时救过她,也算是有过一面之缘吧
宫翎徵远徵,走吧,阿姐可是有礼物给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