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执刃与少主出了事情,首先要排查的定是新娘所在的新娘别院,这个时辰点新娘们正睡得迷迷糊糊,大多是家里宠着的,被叫醒免不了有些起床气
奉命前来的宫翎徵带着专属于她的亲卫兵,说道
宫翎徵只是排查,要注意礼貌,别和她们起了冲突
“遵命”
这些侍卫一部分是隶属于长老院,一部分隶属于宫翎徵的亲卫,行事作风截然不同,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的新娘们目光忍不住落在她的身上

打开房门的上官浅脸色变了变,她并不知晓发生了什么,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看向站在楼下的宫翎徵,宫翎徵也似有所感抬起头,朝她颔首示意
新娘别院里几乎所有人都走了出来,唯独那两位得了金制令牌且其中一位成为准少主夫人的姜离离与云为衫房间漆黑一片没有反应
上官浅面上神情僵硬,但依旧维持着姣好的面容与神态款款走到了宫翎徵的身边,金懿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挡住了上官浅
上官浅眸光一暗,闪过一丝委屈的神色,宫翎徵拍了拍金懿的后背,看向面前的上官浅
上官浅宫二小姐,这是发生了何事?
宫翎徵无事
宫翎徵用打量的目光上下扫视一眼上官浅,带着笑意回应她
宫翎徵只不过丢了个重要的物件,找一找罢了
宫翎徵侧眸不再看着上官浅,而她却不由自主控制住了呼吸,因为她看到了隐藏在黑暗中的云为衫,她皱起眉头,上官浅悄悄打了个手势,示意让她回自己的房间
神色交锋之间,云为衫从屋檐另一侧的窗户翻进了上官浅的房间
“啊?!”
“快,快送医馆!”
没人知道姜离离发生了什么,她被太出来的时候脸色苍白生死不知,宫翎徵按了按她的脖颈,很快判断出她还有着气息
宫翎徵动作快些,送去医馆
“遵命!”
只剩下了云为衫的房间了,这些侍卫正要敲门进去,上官浅恰巧说出,云为衫在自己的房间内,倚靠着墙壁露出笑意的宫翎徵摇了摇头
上官浅啊,太着急了
金懿站在她的身边,目光犀利盯着上官浅的房门
金懿云为衫和你合作了?上官浅呢?她们可都是无锋!
宫翎徵抚了抚发丝,颔首点头
宫翎徵我知道
宫翎徵抓住一切能利用的,将无锋一举铲除,就算她们也是无锋,那又如何?
宫翎徵抬抬下巴示意他看上官浅的房间,如今那几个侍卫不顾她的阻拦要冲进去,宫翎徵狡黠一笑
宫翎徵去吧,英雄救美的机会到啦
金懿翻了个白眼
金懿这种事情,下次就别让属下代劳了
金懿从藏身处飞身而出落在了上官浅的面前,抬手佩剑击退了欲要开门的两个侍卫,金懿皱起眉头
金懿这间房,二小姐亲自查
这些侍卫对视一眼有些为难,金懿不由分说隔开他们与上官浅
黑色衣裙的宫翎徵走到他们的身后,侍卫们自觉让出了一条让她通行的道路
宫翎徵好歹是女孩子的闺房,而且她们都是待嫁的新娘,若是让你们看到了什么,你们的眼睛,我可保不住
宫翎徵无害地抿唇一笑
宫翎徵我亲自去查,你们还不放心?
上官浅抬眸看了她一眼,紧跟在宫翎徵身后进了房间,她微微转身,与被子里的云为衫对上眼,宫翎徵纤细指尖顺着被子而入,掀起了一角,露出白皙的皮肤与脸颊上的红肿

云为衫啊……
宫翎徵轻抚着她的面庞,手指带着温凉不经意拂过她的肌肤,惹得云为衫一阵战栗
宫翎徵这么美的一张脸,可不能就这么毁了
宫翎徵带着我的手令,你可去我徵宫取药
云为衫扯着被子,羞怯地缩了缩
云为衫多谢,二小姐……

上官浅站在宫翎徵的身后,笑容就那样僵在了脸上,怀中指尖触碰了一下某个物件,若有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