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番外呢,恐怕有点虐,这个不是正文,所以你们看还是不看都没有关系的,这也是我一时兴起想写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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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冬天,而故事也发生在两年前的今天……
“所以……真的是她害了我爹……[陆绎]”
“是啊!陆大人,现在证据摆在面前,你不信也得信,你现在应该很心痛吧?自己爱到骨子里的人,竟然是杀害自己爹的凶手!可笑你还陪着她,将她视为自己的掌上明珠[顾洛羽]”
“我不信……我不信……你以为这点证据就可以让我相信了?[陆绎]”
“那你大可把袁今夏叫来问一问啊[顾洛羽]”
陆绎闭上了眼,他现在的心很痛很痛
“岑福……去把今夏叫来……[陆绎]”
岑福现在真的很想将那顾洛羽给拉下去,但无奈现在证据在这里,岑福不想相信也得信
袁今夏这边——
“夫人……大人请你去一趟[岑福]”
“果真……该来的还是会来[袁今夏]”
袁今夏的眼角落下了一滴泪水,她擦去了那滴泪水,正要走出房间时,被岑福拦住了
“夫人……真的是你做的吗?[岑福]”
袁今夏抬头看着岑福,对他说
“你与我相处这么多年……难道还不了解我吗?[袁今夏]”
袁今夏说完这句话便走了出去,而袁今夏的这句话一直在岑福耳边徘徊
“你与我相处这么多年……难道还不了解我吗?”
“你与我相处这么多年……难道还不了解我吗?”
这一句话,足以让岑福相信袁今夏根本就不是凶手!纵使袁今夏演技很好,可……这样的感情她演不出来!这样的感情也只有发自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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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今夏走上了前厅,陆绎把那证据给她看了
“今夏……真的是你做的吗……[陆绎]”
陆绎问袁今夏这句话时是有气无力,他根本不相信这是袁今夏做的!只要袁今夏一句话告诉他就不是她做的,陆绎可以相信她
袁今夏拿起那些证据,看了一遍又一遍
她看了看陆绎,又看向旁边的顾洛羽,顾洛羽神奇明显有些骄傲,袁今夏想了想最终吐出一个
“是……[袁今夏]”
陆绎听了心都快碎了……他爹害了夏家,袁今夏杀了他也是应该的,可是陆绎不想放过袁今夏,难道你以为这真的是袁今夏做的吗?那你就太天真了
前一日————
“你究竟要做什么……[袁今夏]”
“你若是不承认,这件事是你做的,那你的孩子……我可不能保证她的安全[顾洛羽]”
袁今夏犹豫再三,最终还是答应了,她现在只求陆绎能放过他们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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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将夫人压进诏狱……[陆绎]”
“大人![岑福]”
“岑福!照做……[陆绎]”
袁今夏低下了眼眸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走……[袁今夏]”
袁今夏说完这话便转身走了,袁今夏现在每走一步心都在滴血,她甚至都还没有见到念夏一面……她愧对她的孩子……她现在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她的孩子陆念夏,她的孩子是多么要强的一个人啊,若是知道了这事情的真相,她很怕陆念夏回去找陆绎的麻烦,最终犹豫再三,又回到了前厅
“你回来干什么[陆绎]”
“我可以……给念夏写一封信吗?[袁今夏]”
陆绎点了点头,命人将纸墨拿给了袁今夏
袁今夏写好信后交给了岑福
“麻烦岑大人将这封信转给念夏[袁今夏]”
岑福接过了这封信,袁今夏转头对陆绎说
“一人做事一人当,还请大人不要找念夏的麻烦[袁今夏]”
陆绎并没有回答袁今夏,只是叫人将袁今夏带进了诏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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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玉哥哥,娘一定不是凶手!我请求你救救我娘[陆念夏]”
陆念夏求着王子玉,还给他磕头,磕的头都破了
“念夏,你这是做什么?你放心,我若是救的出来,我一定会救她![王子玉]”
“好……[陆念夏]”
你们很好奇,为什么陆念夏会在这儿吧?其实陆念夏根本不在顾洛羽手上,陆念夏是贪玩,跑了出来,而顾洛羽就借此威胁袁今夏,欺骗袁今夏,陆念夏在她手上
诏狱————
“大人……[岑福]”
“她还是没有说吗?[陆绎]”
“袁姑娘……受尽了折磨,但还是一声不吭……大人你难道真的相信这是袁姑娘……[岑福]”
“岑福!是她害了我爹,现在人证物证都摆在眼前,你让我如何不信[陆绎]”
“大人,莫要怪卑职没有劝过你,人证物证都是可以造假的!就比如说当年的蓝青玄![岑福]”
“够了![陆绎]”
陆绎打断了岑福的话,这是岑福跟他以来第一次敢如此和他说话,岑福摇了摇头,转身去往了关押袁今夏的那里
“看这架势,岑大人又和咱大人闹了[锦衣卫]”
“管他呢,咱也是奉命行事[锦衣卫2]”
“是是是[锦衣卫]”
“岑大人[锦衣卫]”
“你们都先退下吧[岑福]”
“是[全部人]”
岑福看着坐在角落的袁今夏,有些心疼,他蹲了下来
“夫人……你这是何苦呢?[岑福]”
袁今夏睁开双眼,有气无力的对他说
“岑大人莫要再和陆大人闹了……我不过卑贱之身,不值得岑大人这样……[袁今夏]”
“实在不行……我帮你逃出去[岑福]”
岑福的这句话被陆绎听见了
“逃?怎么逃?岑福,你胆子很大呀,竟然敢帮别人越狱![陆绎]”
岑福站了起来
“袁姑娘本来就是被人冤枉的[岑福]”
“她自己都承认是她做的了,何来冤枉之说?[陆绎]”
岑福听了笑了笑
“大人,如果卑职没猜错的话,等袁姑娘去世后,你为了感谢那顾小姐,便会迎她过府吧?这是那些人一贯的风格,我也说过人证物证可以造假,你若是不信,自己去察,可你若是不查,等袁姑娘去世后才知道冤枉了她,那你就莫要怪卑职以下犯上了,那岑福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岑福]”
陆绎被岑福的这狠话吓到了
“从今日起岑福不用来了[陆绎]”
陆绎说完这句话便转身而去
“岑大人……没事……反正我也熬不过今夜了……你早点回去吧,你得记住,将那封信交给念夏……以后不必来看我[袁今夏]”
“袁姑娘……[岑福]”
“好了……走吧……[袁今夏]”
岑福迟迟不肯离开,最后他开口对袁今夏说
“袁姑娘,若是你活着出来……我……我愿意辞官娶你……[岑福]”
岑福说完这句话便走了,其实岑福早已安排好了后面的一切,只不过是……袁今夏不会是以前的那个袁今夏,她将以另外一个身份出现在陆绎身边
果然,当天晚上便有人从诏狱赶到陆府
“大人……夫……夫人走了……[锦衣卫]”
“哦,走了啊……葬了吧[陆绎]”
陆绎如今这般不在意,都是装出来的
“陆绎!我来带娘走了![陆念夏]”
“小姐!你回来了,这是夫人让我给你的……[岑福]”
陆念夏接过了信,随即转头对陆绎说
“把娘的shi体交给我,我要带娘走![陆念夏]”
就在这时又有一个锦衣卫来报
“大人你吩咐的卑职已经查出来了[锦衣卫]”
陆绎接过来那些卷宗,却发现害死他父亲的,是严世蕃……
“今夏……今夏![陆绎]”
陆绎丢下了那些卷宗,急忙往诏狱跑去,但是当他赶到诏狱时,看见的却是一具冰冷的shi体
陆绎叫袁今夏抱了起来
“今夏……今夏……是我的错……你回来好不好……不要丢下我一个人……[陆绎]”
岑福和陆念夏也赶了过来
“娘……岑大哥……我们带娘走好不好?离开这里,我不想再在这儿了,这里有太多的谋权算计,这里……太可怕了……我们带娘走……[陆念夏]”
“好……[岑福]”
陆绎因为伤心过度晕了过去,而岑福则将陆念夏和袁今夏安顿好后,回到了陆府
“大人还没起吗(冷)[岑福]”
“是[婆子]”
听到婆子的回答,岑福也走了,不知为何,他现在不想理陆绎
陆绎醒后来到了袁今夏的坟头
陆绎看到了陆念夏,他正在给袁今夏烧纸钱
“你来干什么?[陆念夏]”
“你们什么时候把今夏……[陆绎]”
“闭嘴!你不配叫娘今夏,你明明已经派人在察,为何不等查完了再审!是你害死了娘……是你害死了娘!你滚![陆念夏]”
“念夏……我……[陆绎]”
“你滚啊![陆念夏]”
陆念夏不让陆绎祭拜袁今夏,今天如此,以后亦是如此
两年后————
“岑哥哥!我想吃糖葫芦![夏小小]”
“好,我给你买[岑福]”
岑福领着一个女子在街上走着,那女子想要什么他都买,而且那女子还牵着一个14岁的姑娘,那个姑娘姓夏,叫夏洛涵
“来,小小,这是你的,这个就给洛涵[岑福]”
“谢谢[夏洛涵]”
夏洛涵始终不肯改口叫岑福爹,岑福也不逼迫她
“今天要回陆府了,洛涵你怕不怕?[岑福]”
“有什么好怕的[夏洛涵]”
“好,那我们就走吧[岑福]”
陆府————
“老爷,岑大人回来了,还带回来两个女子,一个看起来约莫26岁,还有一个看起来好像14岁,哎……算不算年龄,咱们小姐今年也14了吧[婆子]”
陆绎听了这话心头一颤是啊,他的念夏今年应该也14了吧
“大人[岑福]”
“回来了[陆绎]”
陆绎抬头看去,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庞
“今夏……[陆绎]”
陆绎高兴地站了起来,他走上前去,想牵起夏小小的手,却不曾想夏小小躲开了
“岑哥哥……[夏小小]”
“小小不怕,他没有恶意[岑福]”
岑福安慰好夏小小又转头对陆绎说
“大人,她不是袁姑娘,他是夏小小,我的妻子[岑福]”
陆绎听了,有些站不稳
“是吗……好……你们下去吧……[陆绎]”
“是[岑福]”
他们都要走了,而夏洛涵还站在那
“洛涵!走了[岑福]”
“哦[夏洛涵]”
陆绎:她明明就是今夏……
/一朝离别,十里红妆,多大的手掌/
/物是人非/
/有些人一旦错过便再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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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灵感了,不知道怎么编了,如果有想看后续的就告诉我

哦吼吼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