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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日楼台鼎鼐,他时剑履山河。”
——辛弃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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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年岁安,庆生十五年,我从冷宫回到了我母妃曾经的宫中。
无他,只是我的姨母也成为了政治的牺牲品,被外祖送进了宫中。
姨母哄的父皇高兴了,便想起了我来,才惊觉他曾经宠幸的贵妃娘娘早已病逝,在冷宫中留下了孤苦无依的长公主,将我从冷宫接回,好生照料,再为母妃办一场迟来的葬礼。
在母妃的葬礼上,我的父皇他独自一人煽情,我只是冷眼瞧着,心中冷笑。
姨母掐了我一下,示意我哭出几声,亦或是挤出几滴眼泪。
当夜我随姨母回到了殿中。
姨母叹了一口气,怜爱的摸了摸我的头。
柳殷月阿岁,姨母知道你心有不甘。
我垂眸轻笑,我何止是心有不甘。
他是皇帝。
他高兴了,便想起昔日遗忘的旧人,悲痛哀悼曾经的流逝,显得多么深情啊。
他生气了,便将过去种种信任抛去脑后,一句话决定生死。
这就是皇帝的权力。
真想让人尝一尝这种滋味啊。
我知道姨母同我的母亲不同。
她不爱皇帝。
而我的母亲却在甜言蜜语下陷入了爱情,画地为笼,失宠后整日以泪洗面,憔悴不堪,最终卧病而死。
思索到这,我缓缓开口
年岁安姨母,你想尝尝权力的滋味吗。
姨母愣了一下,我观察到她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柳殷月阿岁说什么胡话呢。
我直直地盯着她的双眼,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
年岁安权力的滋味怎么样。
沉默了片刻,姨母轻笑着开口
柳殷月果然,你同你的母亲是不同的。
柳殷月我可怜的妹妹,连你的孩子都知道权柄的好处,你为何沉迷于那低廉的皇帝的爱呢。
她喃喃自语道。
我见到她有几分的动容,毫不避讳地陈述出自己的野心与筹码——
我要坐上至高无上的皇位,给予她高贵的“太后”的身份。
姨母并未点头,她盯着我的双眸,轻笑
柳殷月光有野心可不够。
柳殷月小岁安,你要记住,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柳殷月野心只需藏于心底即可。
柳殷月我们只要做顺水推舟的人情罢了。
我明白了姨母的意思。
我微微一笑,姨母,现在我们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没有人能拒绝权力。
年岁安好。
我只听见自己轻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