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张松溪的丹药,笑道长真是一刻也不耽搁:“如此也莫要耽搁,孤鸿子道长我们这就走也!”
却见笑道长也不打招呼,抄起孤鸿子道长就是一个箭射飞奔,转眼就没了影子。
看笑道长走了,张松溪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一回头看到一张黢黑的老脸,差点吓个半死:“癫师叔,你怎么不走啊?”
癫道长一只手在衣服里搓着什么,一只手挠了挠头皮:“我走什么,我是来找你玩的!”
看着癫道长又把老脸伸了过来,张松溪语调都破音了:“你不要过来啊!”
“要不我们玩个游戏吧,你跑我追,如果我追上你,你就,嘿嘿嘿...”癫道长笑得都露出嗓子眼了,话没说完就看到张松溪已经飞出去了:“小混蛋,你是属兔子的?跑得可真快啊!”
张松溪最好的功夫就是轻功,说是飞真就是一点都不为过。
张松溪的轻功好是有原因的,主要是轻功独门的人物张松溪差不多都凑全了,就差一个凌波微步没学着,别的轻功要么看不上眼,要么都是已经学过的。
有功夫也得能够用得出来,拥有很好内功的张松溪就在癫道长的折磨下,几年时间除了山上一些老古董之外,没人能抓得到他,包括癫道人。
一路狂奔几百里,峨眉派小师姐送的宝马都顾不上了,总算是拜托了癫道长的纠缠。
仔细辨别了一下方向,张松溪再次上路,不过半旬世间,就踏进了昆仑山的地界。
这地界人种复杂,西边来的胡人,南边来苗人,本地的藏人,还有东边来的汉人,以及作为统治者的蒙古人。
昆仑这里虽然人种复杂,但人口稀少,摩擦自然也少,反倒是显得祥和。
人口稀少的情况下,城镇村落也稀少,张松溪走了好久才找到一处村庄,说是村庄,实则是一处庄园,远远看去就知道此处气派不凡,主人家底蕴不浅。
离近了一看,庄门口有个大匾额,上面写着谢家庄。
庄园张灯结彩,好不热闹,寻了庄园的奴仆询问,张松溪才知道庄主家麟儿满月,来往之人都能讨顿酒吃。
见了庄主,一个粗犷壮美的大汉,满头淡金长发披散着,年岁不到三十,豪迈大气如古之英雄,以往江湖中的豪客,也就只有一个萧峰能与之比拟。
这人姓谢,名逊,字退思,年二十八,是昆仑这边的大族出身。
年少时不过十岁,便拜了名门之师,十三年整,功成出师,二十三岁就去西域闯荡,后跟着郭复、阳顶天在江湖里得了一个”金毛狮王“的名号。
这便是金毛狮王谢逊了,张松溪从没想过他会以这样的方式见到他。
张松溪远比一般人了解谢逊,这是一个天纵奇才,除了脾气易被激怒从而失去理智之外,堪称全能的完美。
文武杂学无不精通,甚至百工之术都有涉猎。
张松溪虽然不说学富五车,但也是见多识广了,加之性格跳脱有趣,不拘小节等等,与谢逊简直是一见如故,相聊甚欢。
张松溪原本打算吃过满月酒,便就离开上路,耐不过谢逊挽留,说他过些日子就要回光明顶,正好能顺便送张松溪到朱武连环庄。
聊到朱武连环庄,谢逊有提到庄主和他师门有甚大渊源,但言语中对朱长岭和武烈多有不屑,说到一句父辈皆是豪杰,儿孙全是腌杂人,不过他为人正派不愿背后说人,只劝张松溪面对他们要多留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