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逊所学武功比较杂,以成昆所传授的武学最为高深,出师之后闯荡西域,又得了一些武功传承,比如最有特色的就是金刚宗的狮吼功。
金刚宗的狮吼功与少林的狮吼功同出一门,却也有差异,前者更为刚猛,后者更重变化。
离着如此距离,把声音送出去,谢逊自忖是可以做到的,但是做到像清微道长这样举重若轻又妙到巅毫,他凭着狮吼功也还得练个二十年。
与一般江湖人只知张三丰不一样,谢逊可是明教的护教法王,更兼之师门地位也高,可是知道清微道长有多厉害。
“不敢当,不敢当,晚辈惭愧,能得清微道长亲自前来,这是晚辈几辈子也修不来的福报。”谢逊回过神来,赶紧上前躬身行礼。
清微道长估计是在山上呆久了,这出来活泼开朗了好多,放下之前端庄稳重的道人架势,像是个老小孩:“哈哈,会说话,你很有根基,有没有想法跟着老道学两手降妖除魔的功夫?”
清微道长言语之间的形象变化,着实看傻了谢逊,不过谢逊这样谄媚的样子也是张松溪第一次见:“求之不得!”
看不下去两人这样的对话,张松溪连忙拉住清微道长:“师叔,你出门带这么多骏马是咋想的?帮谢大哥驼行李?”
清微道长一脸不好意思,捋了捋胡子:“路上遇到了一些刀头舔血的朋友,非得把马匹都送给我们,不要还不行,为了逼我们收留这些骏马,他们把脑袋都拍碎了。”
“遇上马贼了?那他们可真惨!”
张松溪已经有画面了,这些马贼真不走运,送马又送人头,一瞬间张松溪好像想明白了老道士们问什么能化缘那么多的钱了,合着都是朋友送的!
“哎,真是给老道添麻烦,超度他们废了半天的时间。”清微道长的表情像是他亏大了一样。
确实是亏大了,这群马贼还真有牌面,一般人谁能请到清微道长亲自给主持超度?当朝皇帝吗?
看不下去清微道长的嘴脸,张松溪连忙催促:“事不宜迟,我们上路,回武当山?”
张松溪是真的想回武当山了,那个他从小长大的地方,对于宅男来说,在没有家和自己的小床更舒服的了。
“对,小谢,我们回武当山。”清微道长也是风风火火的人,一点也不耽搁:“那个松溪啊,你师父让你继续送书帖,还有孤鸿子好了大半了,后续的事等你回山再和你讲。”
已经上前牵马的张松溪整个人都石化了,就还得去送书帖,回不去家了?
算了,早去早回,张松溪继续拾掇马匹,打算走起去送书帖。
清微道长平时就最喜欢和张松溪对着逗趣:“马留下,那是朋友送我的礼物,出于礼貌不能让你带走!”
“师叔,你藏书阁没了,我张小五说的!”张松溪放下缰绳,恨声说道。
张松溪可不是说着玩的,在山上他就和清微道长各有胜负,谁都奈何不了谁。
看着张松溪转身几个起落就要奔出视线,清微道长连忙喊出场面话:“怕你个猴子?”
然后转身就和他十八个侍从道人说:“我们快走,回去就把藏书阁里的藏书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