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强体壮的半大孩子会被卖去做奴仆,小孩子生得可爱的,可能从小就被卖到妓馆训练或者直接被交易给一些心理扭曲的贵人老爷。
一些年纪小,又面貌丑陋,资质鲁钝的,会受到最残忍的对待,折断肢体或者损伤五官,成为残疾人,成为乞丐头子手里的乞讨工具。
一些还会被养到容器里,生生遏止骨骼的发育,变成小矮人或者畸形人,以后发卖到杂技班子去卖艺。
通过对这些货物价值的评估,人伢子的领队,会得到一个特制的木牌,牌子上有天干和地支,这是一种评级,代表这次货物的质量,拿着这个就可以去获取银钱和晋升依据。
张松溪通过牌子上的天干和地支,可以判断,这个组织的主导者必然是懂得中原文化并一定程度尊起为主体认知或者就是中原人出身。
院落里一共有十几支队伍,加上他们带来的货物,差不多有三四百人的样子。
那个主事的头目清点了货物的名册记录之后,就转身进了主屋,张松溪谨慎的用出《天心登涉大法》跟了上去,附在屋顶听着里面的谈话。
头目向一个富家员外打扮的大胡子壮汉行礼:“庄主,这次的收获不错,上等货色有三个,还有个是藏南头人的女儿,娇嫩又烈性,不过抓她的时候折损了很多人手。”
壮汉不以为意:“哈哈,藏南的头人又有哪个没有买过咱家的女奴?他能折辱别人的妻女,自然妻女也会被别人折辱。”
头目看起来地位不低,有一定的话语权:“那这头人会不会联系藏南势力对付我们?”
“我们又不和他们直接接触,谁又能找到咱们头上?”壮汉嘿嘿一笑:“况且,他女儿就是他最好的兄弟指名要的,那个圈子可真乱啊。”
头目听了也是无语:“庄主,这些货物还是送到北崖?”
壮汉点了点头:“送过去吧,那个头人的女儿我带走。”
头目原本恭敬的表情瞬间一变:“庄主,朱庄主叮嘱不要节外生枝。”
壮汉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有什么,谁会注意这种勾当,我得了一门采补之法,正好试试这女娃的资质。”
朱庄主,这难到是个巧合?张松溪不无怀疑,这个朱庄主就是朱武连环壮的朱长龄?
人伢子们领了木牌,交割了货物,很快就都散了去。
那个庄主和头目也领着人手压着货物连夜上路,除了一些下等货被留在了这里,等待集市开集发卖。
张松溪一人分身乏力,无法两头顾及,只好先跟上那个庄主和头目的队伍。
数日之后,队伍来到了一处山崖下,就见头目在移开了一处石碑,石碑下是一处用六十四卦组成的机关锁,张松溪虽然目力极佳,也没能看清头目选了哪些组合。
显然,这里就是头目所说的北崖,北崖下面明显有一个能够关押至少上千人的地牢。
张松溪在地图上标记了这处之后,便快速折回入山前的那处岔路,向着这座山脉的另一个方向疾驰。
那个庄主很可能就是朱武连环壮的另一个庄主武烈,在这个岔路就已经和头目分道扬镳了。
他所去的方向,正是张松溪地图上朱武连环庄所在的方向。
张松溪全力追了半日,刚好赶在了壮汉进朱武连环庄。
有人称他武庄庄,正好也证实了,这人就是武烈无疑。
这个朱武连环庄,前庄应该是朱家的,叫做梅庄,庄外有个大石碑,上面刻着朱武连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