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挂手工吊坠的地方什么东西也没有。可以想象,这应该就是导致他们死亡的原因了。
“原来如此。”季瑾文下意识喃喃。
“什么?”沈一清此时还在东张西望,最后也把目光定在了他们看着的地方,“这有什么不对吗?”
萧子逸把视线从上面收回来,对沈一清说,“你有没有注意到你的草房子里挂着一个手工吊坠?”
沈一清想了想,拼命点头,“当然看到了,这吊坠长得那么奇特我怎么可能注意不到?当时还想着会不会是什么邪门玩意儿,想把它丢掉呢。”
“那你应该庆幸没把它丢掉。”萧子逸勉强提了提嘴角。
沈一清:“啊?”
季瑾文把手往房间空着的床铺上一指,“不然你的后果跟他们一样。”
沈一清:“……”
“根据我们的推测,房间中的那个吊坠会在晚上起到保佑的作用。”萧子逸向她解释,“今天失踪的这几个人可能就是误解了吊坠的作用,并丢弃了吊坠。所以触犯了游戏的死亡条件,导致发生现在的局面。”
沈一清神色难看,应该也是在感到后怕,之后又释然地笑笑,“你们两个真的好厉害,能发现这么多细节。”
“嗯。”季瑾文习惯了这样的赞赏,这些话语对他来说都只是微不足道的。
萧子逸倒是挺吃惊,一个劲儿摆手谦虚。
看他们僵持了半天,季瑾文实在忍不住了,“我觉得——”他提高声音,“我们现在应该出去了。”
“哦。”沈一清不自然地点头。
走到门外,季瑾文侧眼看着萧子逸,问他,“你觉得这两屋子的人去哪了?”
萧子逸垂眸沉思,“被这次副本的终极Boss杀了?”
“好,那他们的尸体呢?”
“……被藏起来或者凭空消失了?”
季瑾文没说话,两人走到大家平时吃饭的地方,坐下,才开口道,“很好,这个问题的突破口就在于终极Boss是谁。”见萧子逸的表情季瑾文继续道,“你是不是想说我们又绕回了从前讨论过的那个问题。是的没错,因为任务隐藏,所以找到整个副本中的重要NPC就尤为关键。”
说着说着,身后突然探出个脑袋——是谭海。“你们在谈什么呀?鬼鬼祟祟的,总是单独谈话。”
“讨论副本。”季瑾文淡淡道。
“啧,就不能和大家一起讨论吗?”谭海问。
季瑾文斜着眼睛瞟了他一下,道,“你们智商太低,拖后腿。”
“……怎么还带人身攻击的?”谭海也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我们现在是拴在同一根线上的蚂蚱,要死一起死。哪有那么多秘密可言。况且……”他撑了一下手,“我去另外一个草房子里我查看过了,房子里没有人,他们不是失踪就是死了。难道你还想眼睁睁地看着更多人死去吗?”
季瑾文笑了下。
这也确实是萧子逸疑惑的一点——季瑾文对生命的认知。他对死亡的看法很轻蔑,很随意,对自己无所谓,对别人……也是如此。
不奇怪,毕竟死亡是生命中的一个阶段,一个最后的阶段,这只不过是早晚的事,他对世间毫无留恋,对死亡的看法也就渐渐淡了。
“……好吧。你说的。”季瑾文依旧挂着他的笑容,不在意地耸耸肩,抬腿侧过身,面朝所有玩家。“我们现在就来深入探讨一下这个副本。”
刚才还在嘻嘻哈哈聊天的人群立马安静下来。
“你有线索了?”有人问。
“只是想法。”季瑾文说。
“太棒了,真希望能早日离开这个鬼地方。”大家小声交谈。
这个时候谁管什么线索还是想法,只要有人提供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是救命之举。
“先来说说吊坠的事情。”
现在还只是早晨,天空依旧灰暗,只有那么一点点晨光刺过厚厚的云层,带来温暖。空旷的森林,连鸟鸣都显得分外嘹亮。
季瑾文把他的推测和从NPC那儿要来的线索都告诉了他们。
“所以…今天早上死的4个人是因为丢掉了吊坠被杀?”小羽瞪大眼睛,一字一顿地问。
“是的。”季瑾文说,“现在就是想问问大家,在这段时间里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现象,特殊的举动或奇怪的人?我们一起寻找突破口。亦或者是你们有什么别的想法?”
人群中确实有人举起了手,只不过季瑾文没想到那人会是萧子逸。
季瑾文点头示意,“你说。”
萧子逸放下手,道,“之前瑾文不是说找到这个副本中重要的NPC很关键吗?我就想到了女首领。首先,是她找到了改善每年禁忌之日死亡人数的方法。并且每年亲手制作吊坠。其次,整个副本和我们所有人有过对话的人也就只有她了。而且,她身为首领,知道的东西可能也比较多。”
所有人都微微点头表示赞成。
季瑾文笑了下,像是已经预料到了一般,“说得很好。这确实有可能会成为我们的重大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