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妃可要换身轻便的衣裳?”
“臣妾此身可由何不妥之处?”
“并非是不妥,只是需静坐许久,此身装束恐怕...”
狄姮相信顺妃应该知道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可是没有想到她的目的并非是过来参与选秀,顺妃是不可能会换下来这套华服的。
以及...那浮夸至极的翠玉凤冠...
“太后,秀女们已经来了,正在外面侯着呢。”不等她把话说完,颂雪便来禀报故而打断了。
“母后,秀女们都已经在外面候着了。臣妾怕是不好再耽误了。”
狄姮望着顺妃诚挚的眼神,只好妥协,“罢了,颂雪叫那些秀女们进来吧。”
颂雪应下后便到殿外将秀女们带进殿内,虽然这些秀女已经经历了优胜劣汰的选拔,但因为不限出身家世,最终留下来的少说也有几百人。
“民女参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万福金安。”
“免礼平身。”
“谢太后。”
温悦禧趁着行礼时抬头瞧了几眼主位上的人,竟发现有两位年轻女子坐在上头。
小声问着自己身旁的秀女,“不知另一位女子是何人呢?”
那女子十分不屑,“真没见识,那是如今圣上独宠也是后宫中唯一的妃位娘娘,顺妃。”
顺妃,怎的看起来竟比当朝太后还要华贵几分。
不等温悦禧想完,颂雪便开始一一叫人上前问答了。
“太常寺司乐李大人之女李蓉。”
“臣女李蓉,见过太后娘娘。”
狄姮瞧着李蓉那双灵动的杏眼,不禁感叹道,“可真是人如其名长得花容月貌的。”
“太后谬赞了。”
再次抬眼看去时不知是不是李蓉的错觉,顺妃娘娘好似看着自己的眼神不太和善。
可又怎么可能,京都谁人不知顺妃娘娘最是和善。没错,定是错觉。
“如今芳龄几许?”
“回太后话,臣女年十六。”
“可读过什么书?有何专长?”
狄姮也是第一次主持选秀大典,基本都是按照前人留下的章程来问。
“读过一些跟音律有关的书籍,剩下的便是一些前朝闲散的诗书。臣女熟知音律善乐器,闲暇时喜欢研究食谱,厨艺也算是上得了台面。”
烟毓一一记录下来。
“臣女是对陛下有仰慕之心...才才。”李蓉回答前面几个问题时都是干净利落,但当回答这个问题时,便开始扭捏起来。双手也止不住的拧着帕子。
“你善厨艺?”狄姮好像想起来了两日前,负责厨艺选拔的岳嬷嬷好像曾提起过几人厨艺了得,其中就好像有一个叫李蓉的。
“是,前些日子岳嬷嬷曾让臣女单独做一份酥点交由太后品尝。”
“是吗?本宫就说那份酥怎么做的不似往日御膳房里做的那般甜腻的,原来竟是出自佳人之手。”狄姮对于佳人从来不吝啬于夸奖,李蓉听着白皙的脸蛋羞上了几分。
“若是陛下得了如此心灵手巧之人怕是会喜上眉梢吧。”
说着顺妃从头上拔下一只杏花柳金钗。
“如此,那本宫这个做姐姐的,可要提前给妹妹送上一份见面礼。”
“臣女多谢娘娘赏赐。”
可真是一位俏丽夺目的佳人,不仅歌喉婉转熟知音律,还有一双巧手。这要放在他们大周,绝对有不少青年才俊,争着要娶回家当正妻的。
可惜在大凉这样的人只能在皇帝的后宫中做一名普普通通的嫔妃。
想到此处狄姮不由的有些惋惜。
“钰州知州温大人之女温悦禧。”
喜鹊凑在狄姮耳朵旁小声将她的家世经历等等报了出来。
“娘娘,温秀女是温知州府邸里的庶女,她的生母粟氏,在她5岁那年便难产死了。之后便一直养在嫡母名下,说起来也算是半个嫡女。琴棋书画样样也不比家中嫡长姐差半分,为人也算宽厚孝顺从来没有忤逆尊上肆意打骂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