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久“谁让你是天真呢?老吴家的独苗宝宝,给你打坏了我可赔不起啊。”把吴邪带进了屋里。
吴邪听到“天真”二字,露出几分怀念:“好久没人叫我天真了。”打量着你的样子:“我年轻的时候你正当妙龄,到现在还是一如既往,只是模样变了。”
顾久“对着一张脸看久了就发现不了美了,不如改头换面。”拿走吴邪手中的烟,仰着脸凑近他:“抽烟可是不好的行为,尤其是对你来说,你的肺不要了?”
吴邪捏捏顾久的脸:“又开始管起我来了,是要管我一辈子吗?”
已是深秋,吴邪坐在藤椅上,鬓角隐约冒出几根白发。时光仿佛在这一刻静止。眼前的顾久依然如当年初见时的容颜,眉眼清隽,嘴角含笑。而自己呢?镜中的面容早已被岁月刻下痕迹。
吴邪望着眼前陌生的面孔,底下是自己熟悉的灵魂,心头涌上万千滋味。这些年他们各自的经历,终究化作一缕苦笑。
吴邪“……行,你都说了,不……”
顾久“我会像以前一样盯着你的,一辈子。”含笑揉揉吴邪的脑袋。
一如往昔,即便吴邪此刻天真不再,但在顾久眼里他还是那个吴邪。
吴邪唇角勾起一抹笑:“油盐不进,这有多危险你又不是不知道。”
顾久“我怕过吗?反正我要去,你拦我我就自己去。”
吴邪“我敢拦你吗?你可是个祖宗啊。”
第二天课上黎簇摆弄着沈琼给他的礼物,一个有骷髅头的小铁盒,却打不开。他突然发现骷髅的眼睛是可以转动的,类似密码,鼓捣了一会盒子竟被他打开了,里面却是一团蠕动的黑色有很多触角样的东西,那东西在打开的一瞬便冲出来不见了。
黎簇的举动直接被老师发现,当天就告了家长。黎簇爸爸来到学校后,他打算逃学。就在逃学的路上突然遇见一名灰头土脸的人,那人便是在沈琼家隔壁费了好大劲才出来的,一出来就到处找盒子。
男人好像知道盒子在黎簇身上,在他掐晕黎簇后,抢下黎簇的书包,翻出了那个骷髅盒子。当他看到盒子已经被打开,里面空无一物时,疯狂绝望的喊着完了。之后这人拿出刀子一刀刀刮在了黎簇的后背上,自己也自残而死。黎簇随后被送到医院,背上的伤让他感觉到很痛苦。
黎簇再次醒来已经趴在了医院的床上,他一睁眼就感到后背剧痛袭来,他好奇自己后背发生了什么,忍着疼到卫生间一看,忍不住狂吼出声,他整个后背被切开一样,一刀刀几乎没有好的地方。
黎簇的那一声惨叫绝对能载入医院史册,以至于在他出院前的那段时间里,他一直被人称呼为“惨叫君”,据说,当时连另一幢楼里的行政楼清晰的听到了这一声惨叫,院领导以为是什么重大的医疗事故或者六楼妇产科终于生出来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了。
顾久“怎么了?黎簇。”听到了黎簇的哭喊声,跑进了厕所:“黎簇,你先冷静一点。”
黎簇在大吼之后,冲过来的护士叫了几个男性护工过来,死死把他压在床上。
顾久“我再说一遍,你们下手给我轻一点!”
骤然响起地声音吓得众人一愣,按着黎簇地手劲也松了一些,众人看向制造出动静的顾久,飞速打量她几眼,确定她从头到脚都很贵以后,也没敢动她,反倒是选择了老老实实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