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没有发生电影里给疯子打镇定剂的情节,黎簇就在顾久地安抚下缓缓冷静。
他被重新按趴在床上的时候,脑子还是一片混乱的,头还是不由自主地想往后背看去。
梁湾也被惊动了,跑了过来,进来就问:“怎么回事?”但是一眼就看明白了:“我待会儿让他们给你打一针止痛针,你会舒服一些。”
黎簇“谁在说话?顾久,顾久!”
顾久“我在我在。”握住黎簇的手:“我在这儿呢,黎簇。”蹲在黎簇目前:“别紧张,黎簇。”
梁湾“我是你的主治医生,你们先松开他。”
黎簇“医生,我的背怎么了?”
梁湾埋怨的看了护士一眼,才皱眉道:“你的背被划伤了几刀。不过没关系,男子汉大丈夫嘛,身上有几个伤疤也是正常的。”
黎簇“那是几道吗?我的整个背都花了。”
梁湾“等你父母来了再说吧。”
女医生显然并不想多说,立即给两边的护工打眼色,黎簇立即就意识到自己的年龄在这种情况下是没有发言权的。要是被绑在床上,他就糟糕了。
黎簇“我的父母离婚了,他们不会管我的。告诉我吧,到底怎么了?”
梁湾有些心疼眼前的男孩,犹豫一瞬,问道:“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黎簇“不就是为了五十块吗?至于吗?”又问道:“那他呢?他怎么样了?”
梁湾“死了。”
顾久眼里浮现恐慌,害怕地握紧了黎簇的手,黎簇回握住顾久的手。
黎簇也是诧异:“死了?”
梁湾“自残,导致失血过多,就死在你边上了。”
黎簇“自杀了?”难以置信:“为什么?”
梁湾“你想知道具体的细节,你应该去问警察,我只是一个医生,别问我。”
黎簇“等一下。”
梁湾不耐烦:“你怎么那么多问题呀?”
顾久笑得温柔:“医生,我知道你忙了一天很累了,但请你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谢谢。”
梁湾看着顾久,怎么都觉得一个小姑娘露出这样的笑容的时候有些瘆人,心里咯噔一下。
梁湾“……不好意思。”
顾久“没关系。”
王盟“黎簇在哪儿呢?”
“现在不能探病,麻烦您出去。”
梁湾看到王盟,犯了花痴:“嗯……可以,可以谈,但是必须我在,你们先出去。”
王盟“你就是黎簇吧?”
梁湾“对对对,他就是黎簇,我是他的主治医生梁湾。您是……”
王盟看向黎簇:“我老板有话想跟你聊。”
梁湾挡在王盟眼前:“那你老板想聊些什么呢?”
王盟对梁湾笑了笑,梁湾还没来得及笑,王盟已经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刮胡刀一样的东西,刺到了梁湾的脖子上,那东西发出一连串电击的声音,梁湾惊叫一声,瘫倒在了王盟怀里。
黎簇吓傻了:“你要干什么?”
顾久“喂,你想干嘛?”
王盟“不用提问题,听我说,我想说的,就是我老板想问的,好吗?”对黎簇和善的笑:“我叫王盟,我认识刻你后背的人,他是我同事。”掏出一张银行卡:“这是我老板给你的补偿,十二万,密码呢,是你被刻的日子。”
顾久天真玩挺变态啊,还被刻的日子。
王盟把卡塞到了黎簇手里:“卡你也拿了,那你得答应我个条件。跟我去见我老板,他想知道你被刻的全过程,每一个细节都不能遗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