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
微风不燥,处处都是穿过树叶的点点阳光。
对于这么好的天气,就是遇着不好的人。
啧。
有点烦。
只见贺峻霖拉了拉她的衣袖,眼都不眨的盯着她。
歆辞“有事吗?”
歆辞记仇,没法改,她不报,并不代表她忘了。
贺峻霖“我不会。”
歆辞“管我什么事。”
贺峻霖“……”
想到歆辞前天还在自己怀里哼哼唧唧的模样,不禁觉得这小姑娘是不是心情不好,他撞枪口上了。
贺峻霖“你吃炸药了?”
歆辞“管你什么事。”
“……”
很好。
他被气到了。
贺峻霖“你什么意思?”
歆辞“没什么意思。”
贺峻霖“没什么意思是什么意思?”
歆辞“没什么意思就是没什么意思。”
贺峻霖“……”
很好。
他被绕晕了。
他还是一个律师……
被个小屁孩的逻辑给绕晕了。
看着贺峻霖笨手笨脚的模样,歆辞还是好心的把自己拾到的木头放好演示了一遍给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看。
贺峻霖一看歆辞那娴熟轻松的动作,自己也想着试一试,结果,柴没劈成,自己还受伤了。
“嘶——”
鲜红的血液从贺峻霖的手指流淌出来,与那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扎眼的很。
歆辞“蠢。”
贺峻霖“你…”
歆辞“行了行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
贺峻霖“雨林是我小时候妈妈叫我的乳名。”
歆辞“哦。”
歆辞“我又不是你妈妈。”
歆辞“别乱认,我没比我还老的儿子。”
贺峻霖“……”
贺峻霖:手痒了想揍这个不听话的小店长怎么办?
歆辞:略略略,就是要膈应你。
贺峻霖:……
看着歆辞边吐槽自己边给自己小心包扎的小店长,心里的愠怒顿时也消下去不少。
可精通心理学的他总觉得歆辞的靠近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目的性。
但是他现在不想再考虑这么多了,因为小店长身上有股他从小就缺失又渴求的安全感。
贺峻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歆辞“因为你傻呗。”
贺峻霖“……”
这辈子都不会在想和小店长说话了。
噎死的几率太大了。
看着一脸吃翔的贺峻霖,歆辞也意识到自己的话都把贺峻霖这个律师给噎到了。
于是又补上了一句。
歆辞“我善良可爱呗。”
台阶?
下!
贺峻霖“是吗?”
歆辞“那当然咯。”
贺峻霖“看不出来啊。”
歆辞“你瞎呗。”
贺峻霖“……”
好吧,自以为被给台阶的贺峻霖瞬间打消了这个想法。
————
丁程鑫“艹!为什么那小屁孩都可以和那几个傻小子遇到啊。”
张真源“你那么气干什么?”
张真源“看上人家了?”
丁程鑫“那可…(不)”
丁程鑫“才怪呢。”
张真源“丁哥啊,你的眼睛头一次藏不住事啊。”
丁程鑫“一边去。”
在一旁默默无言的马嘉祺开口了。
马嘉祺“与其在这怨天尤人,不如想想办法直接去那看看。”
敏锐地察觉到马嘉祺不对劲的丁程鑫赶紧询问道。
丁程鑫“你怎么会在意这些事啊小马?”
马嘉祺“看你无聊发情提提建议呗。”
往常马嘉祺才不会管自己的莺莺燕燕花花草草的,现在还会给自己提建议,真是鲜闻罕见。
丁程鑫“哟,还学会打趣我了,怎么?”
丁程鑫“桃花来了?”
马嘉祺“你猜呢?”
这语调,咋这么像那个小屁孩呢。
啧,怎么可能?
马嘉祺又没疯。
对。
自己也没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