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外公家正好已经十点了,宋亚轩也不知道为何要带萧芸在这个时候回来。可能他心疼小姑娘,又或许觉得自己良心过意不去。停好车,把后备箱的东西提了出来。
萧芸在一旁等着,一看这么多东西,赶忙伸过手帮忙提了两袋。
都是一些补品,人参牛奶核桃啥的,还有按摩仪。
宋亚轩不重,我一个人能行。
萧芸帮你一下。
这时候外公应该也还没睡,以往这个时间外公还在看电视剧。不知道萧芸不在这会不会乖乖去睡觉呢。
萧芸敲了敲门,然后给外公打过去一个电话。
外公芸芸?你还没睡呢?
萧芸外公!我猜你还在看电视!
外公怎么想起来给外公打电话了?跟亚轩吵架了?
萧芸没,我现在在门口呢,快给我开门。
老人家一听,连忙穿上一件薄外套就跑出来开门了。京都的传统院子型房产,这外边是大铁门,开门得从里边松开栓住的绳索。
萧家祖祖辈辈都是做西点的,这从萧芸这代往上数,搁古代那会儿萧家都是皇宫里的御膳房里做事儿的,最出名是萧乾,皇上的御用西点师。
现在来说,萧家也不是势单力薄的一开蛋糕店的。底蕴深厚来说也不为过。
只不过现在资本社会,资本说话,像萧家这种家庭也就显得势单力薄了。
外公诶呦,俩人真吵架了?你大包小包回娘家呢?
宋亚轩外公好。
门外还藏着个宋亚轩,老人家赶忙请人家进屋。
宋亚轩萧芸说想家了,带她回来住一晚,外公您不介意吧?
外公不不不,怎么会介意呢?快坐快坐。
宋亚轩把东西放下,然后正襟危坐的在沙发坐着。第一次见长辈,怪不会的,头一次这么无措。
萧芸今晚不回去?
宋亚轩嗯,不回去。
萧芸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外公喝茶。
外公端着茶壶进来,然后一盏一盏倒开,递给宋亚轩。男人双手接过,嘴里道谢。
老人家坐下见着地上这么多东西,有些惊呼。
外公怎么带这么多东西来,太见外了您。
宋亚轩应该的,外公最近身体恢复得如何?
外公挺好的,不用担心。
二人交谈实在是有些尴尬,时候也不早了,萧芸起身,借口说去整理下床铺,其实也不用怎么整理,因为前天才回来住过一晚。
见萧芸走了,老人家表情瞬间严肃了起来。
外公你跟芸芸怎么认识的,我也不多过问,出于什么原因在一起的,我也不会去追问。只要你俩能好好在一起,你能照顾好她,我就放心。
老人家旁敲侧击这么一说,男人一边眉毛经不住一抬,姜还是老的辣。
到底是经历过一番风雨的人,很显然男女之间忽然选择结婚在一起的这种感情不能让人信服。
外公时间也不早了,我明日还得起来开店呢,我休息了,芸芸要是饿了,告诉她厨房还有吃的。
宋亚轩好。
外公回房没多久,萧芸就掐着点出来,跟男人坐在沙发上看着外公还没关的电视。
宋亚轩外公说如果你饿了,厨房还有吃的。
萧芸哦,那你饿不?
宋亚轩向来的饭量很小,萧芸今晚吃的一点都没饱,一大桌子人,她都不好意思夹菜,要不是宋亚轩给夹了两块虾,她得饿死在来这的路上。
即使是虾过敏,她还是吃了。这不,手上的疹子已经被挠出血了。
宋亚轩饿。
萧芸跑去院里的厨房,打开桌上的盖子,一看都是一些她爱吃的。红豆酥小酥肉还有蒸蛋。
萧芸端出客厅,给男人拿了碗跟筷子。
宋亚轩你手怎么了?
萧芸蚊子咬的。
女孩没多想,没告诉男人是过敏,自顾自拿着碗吃了起来。
忽然,手被人抓住,萧芸身子顿住。然后一股清凉袭来,宋亚轩不知道在哪掏出了个药膏,正给她涂着。
动作很轻很轻,生怕弄疼了她。
宋亚轩对虾过敏?
萧芸眨巴着眼睛,无辜的看着他,然后点了点头。
宋亚轩怎么不告诉我。
萧芸不敢。
确实是不敢,当时在场的都是宋家长辈,她肯定不能当着大家的面,说对虾过敏,这样岂不是拆了自个的台。
宋亚轩我记住了,不会忘。
吃完所谓的宵夜,萧芸收拾好碗筷,然后自己先去洗漱了。她房间有个独立卫浴,所以洗漱是个很方便的事情。
男人步伐轻快的在院里转悠着,种着小花小草的院子跟老宅里的大牡丹富贵花不同,多了几分纯粹的悠闲。
记忆中,小时候住在外公家,他的外公也是这么疼他的。
物是人非更新换代,外公也已经离开了他们好些年,如今,遇到萧芸的外公,仿佛就是看见他老人家还在世一般,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会出手相救的。
即使萧芸不同意与他成婚。
等萧芸洗完澡出来,男人坐在房间书桌旁边的椅子上。
场面忽然一阵的尴尬,萧芸擦了擦头发。
萧芸我这有一套大件的睡衣,你要不要洗澡?
她提前拿了出来,放在床上,男人早看到了。
他没有回答女孩的话,自顾自脱着西装,直到解开衬衣的扣子,女孩连忙喝止住。
萧芸等一下。
宋亚轩怎么,害羞了?
萧芸手动遮挡住眼睛,该说不说,男人身材是真的好,可能是常年保持健身的缘故,肌肉线条十分饱满,她忍不住偷偷的探出眼睛又看了一眼。
宋亚轩早点睡,我洗澡了。
男人丢过衬衣,盖住了她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