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路上,灰黄的灯光下道路明暗交接,飞虫绕在路灯下飞舞,丁程鑫和马嘉祺的背影略显单薄。
“你感觉最近还习惯吗?我是说,坐在那里。”
“挺好的,大家都挺有善的。”
马嘉祺点了点头,本来他都想就这么安静地和丁程鑫一起走在回家路上,结果丁程鑫突然特别开心地开口。
“你知道吗?今天下午杨俪文来班上的时候,我一直担心我后面的女生会说什么不好听的话,因为平时就经常听她们吐槽她,但是这一次她们竟然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反倒有一些男生特别惊讶地吐槽了几句,然后还被杨俪文和一些女生回怼了。”
马嘉祺听后,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他好像因为和严浩翔讨论得太激烈一直没有注意到那边的动静。
他试探地感慨了一句:“感觉女生之间的友谊真的很奇怪。”
“我本来也这么觉得,但后来想了想,我就觉得这种奇怪很正常了。”
“我记得我们还没认识之前,我班上有个男生被他爸拉去推掉了头发,然后到班上还被一些平时所谓的兄弟嘲笑,或许他们觉得很正常吧,但说实话,我那个时候看着都能感觉他的尴尬与难过,大热天的,他每天还戴着帽子来上课,然后被老师说,又被兄弟笑。”
“但是后来有个女生剪了短发,因为她觉得剪糟糕了,也戴着帽子,却被周围的女生追着夸可爱,并鼓励她不要戴帽子,后来那个女生第二天就没有戴帽子了,我以前抗拒学习,就喜欢观察人,那个时候我就觉得女生真的心思挺细腻的。”
“来到这里,我还怀疑是不是不同学校培养的人不一样,原来本质并没有变,大家只是因为矛盾而对立,但善良细腻的心思都没有变。”
“那你的意思是……她们是把杨俪文当弱者所以产生同情了吗?”
丁程鑫笑着看了看马嘉祺:“你观察得太少了,或许之前那个女生和杨俪文的例子都掺杂了同情,但女生似乎真的更擅长去发现别人的优点,比如真的很可爱,又比如,真的很勇敢。”
“阿程,你这么说让我这个男生很尴尬,虽然不得不承认,好像平时女生的确心思细腻的占比多些。”
丁程鑫低头笑了笑。
“我只是觉得有些感慨,女孩子们应该为自己身为女性而骄傲,而不是因为外界的不公而否定自己,她们也可以活得很精彩。”
马嘉祺突然沉默了很久,似乎在细细品味这番话,也在细细品味眼前这个人。
然后,他笑了。
“我突然觉得,我眼光真好,挑中了三观这么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