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伤好之后,整个人精气神十足,面上也恢复了往昔的灵动。一日午后,阳光正好,他与九叔相对而坐,谈起了术法。
魏无羡微微挑眉,笑着道:“九叔,我一直对茅山术法好奇,今日得闲,不如咱们交流交流?我也知晓些鬼道术法,说不定能碰撞出别样的火花。”
九叔捋了捋胡须,欣然点头:“正有此意,阿羡的鬼道术法我这几日也有耳闻,今日定要好好讨教一番。”
说完九叔便从一旁的木架上取下一本泛黄的古籍,缓缓翻开,目光温和却带着探究,看向魏无羡:“阿羡,我听闻你所修鬼道,与正统修仙之道大不相同,今日愿闻其详。”
魏无羡微微颔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思索片刻后说道:“九叔,我这鬼道以驱使怨灵、阴物为手段,利用怨气凝结成的鬼气作为力量源泉。就比如这陈情笛,”说着,他取出陈情,笛身泛着幽光,“以笛声为引,可号令万鬼,操控阴灵。”
九叔闻言,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以怨气为源,怨气乃不祥之物,久用不会损及心神吗?”
魏无羡神色平静,却带着几分沧桑:“九叔所言极是。起初我修习鬼道,也是形势所迫。在乱葬岗那等怨气冲天之地,我只能另辟蹊径。凝结怨气操控鬼气,确实需强大心志,稍有不慎便会被鬼气反噬。但只要能坚守本心,便可为我所用。”
说罢,魏无羡指尖轻捻,一缕幽绿的鬼气萦绕于指尖,看似缥缈却带着丝丝寒意。
九叔看着魏无羡的术法力量,感受到其中强大的力量,也暗自可惜自己身处末法时代,道统经过几千年传承很完善但他却也靠借法才能借力使用到强大的力量。
九叔沉思片刻:“我茅山术法,以天地正气为基,借符咒、法器之力降妖除魔。像这桃木剑,”他拿起身旁的桃木剑,剑身刻满符文,“以自身灵力注入,配合咒语,可斩妖邪。”
魏无羡饶有兴趣地看着桃木剑,眼中透着好奇:“九叔,茅山术法讲究顺应天地,那若是遇到极为强大的邪祟,正气不足以压制时,该如何?”
九叔将桃木剑轻轻放下,神情庄重:“若遇强邪,可联合同道,汇聚众人灵力,以阵法相困,再施术法降伏。再者,也可借助天地间特殊时辰,如正午正阳之时,增强术法威力。”
魏无羡低头思索,片刻后道:“如此说来,茅山术法根基稳固,循序渐进。而我这鬼道,虽可速成,却也危机四伏。但我在想,若是能将二者结合,取长补短,是否可行?”
九叔眼中闪过一丝亮色,却又随即摇头:“理论上可行,可实际操作却困难重重。茅山术法重正气,鬼道凭怨气,二者属性相悖,强行融合,恐会引发大乱。”
魏无羡笑了笑,拿起陈情,轻轻吹奏了一段空灵的曲调:“九叔所言有理。但世间术法,本就不该拘泥一格。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能找到平衡二者的方法。就像我当初在绝境中开创鬼道,不也是打破常规之举?”
九叔看着魏无羡,眼中多了几分赞赏:“勇气可嘉,见解独到。虽术法不同,但降妖除魔、护佑世人之心却是一致。日后若有机缘,倒可多探究探究。”
这时,魏无羡目光落到九叔身旁的符篆上,饶有兴致地说:“九叔,听闻茅山符篆精妙非常,能驱邪镇鬼、祈福禳灾,可否给我讲讲其中门道?”
九叔拿起一张符篆,缓缓道:“这符篆啊,看似简单几笔,实则蕴含大道。就说这驱邪符,起笔如剑,意在斩除邪祟,笔画间需灌注灵力,方能起效。”
魏无羡微微颔首,取过一张黄纸和朱砂笔,略一思索,便运笔如飞。只见他笔下的符篆,线条灵动飘逸,隐隐有幽光流转,与茅山传统符篆风格大不相同。“九叔,我这鬼道符篆,以鬼气为引,以怨念为料,虽与茅山符篆源出不同,却也有殊途同归之妙。”
九叔细细端详,眼中满是惊叹:“此符,另辟蹊径,却又暗合阴阳之理,当真是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