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隅挑了下眼皮,把窗外“砰”的拉到最大。
“你真有病啊?”陆襟抬起头。
两人冷着脸对峙一番,见对方不肯关窗,他伸出手搭在那双修长的手上重重一推,窗有“砰”关上了。
窗关上后,他揉了下干涩的眼睛。能看清后他愣住了。
高中班长?这是……做梦?嗯……肯定是。
丁隅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语气冰冷如刀:“醒了就带你的垃圾滚回你座位。”
“不好意思。”陆襟眨了眨眼,立马带着一堆错乱不堪的试卷移回了里面的座位上。
emmm……他记得高中时,基本是见不到“班长”这人物的身影啊?怎么现在成了自己的同桌?
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旁边的那个少年不见了。难道移到了后面?
他邹着眉往后看去,人在刷题。
这人怎么……那么……让人看着不爽。
他这是用行动表示对他这个同桌我,不满吗?陆襟心说。
放眼望去,全是趴着睡觉的,就他一个人在刷题,看着实在违和。
“铃铃铃铃——”上课铃打了半天,老师没见着,倒把在坐的人吵醒了几个,也只吵醒了几个,其他个个比猪能睡。(不过那几个一会还是又趴下了)
前排的羌笛起来伸了个懒腰,后脑勺渐渐抵到了陆襟的桌子上。
两人四目相对。
陆襟张了张嘴就来想说点什么,齐迁率先开了口“艹”
陆襟“?”
羌笛立马结束了伸懒腰,转过头来,问道:“你俩是新来的?”
陆襟:“?”哪来的俩?
陆襟:“我和后面那位?”
羌笛:“嗯。”
陆襟:“我是新来的,他不是。哪位不是你们班长?”
羌笛干笑一声:“哦。不知道,我转来半个学期,没见过。”
“对了,”齐迁疑惑“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陆襟无语“刚才开关窗声那么大你没听见?”
羌笛:“不知道。”
……
陆襟无语:“算了,我睡会。”
羌笛:“行,我也再睡会。”
……
陆襟趴下,头抵着桌延,从裤兜了掏出手机。
一打开,好家伙。
一大堆信息空降下来。
某某地方出现8.0地震;今全球高考结束;师尊是个危险职业……
他毫不犹豫的点了清除,打开微信——一个头像是快落地的飞机,名叫齐迁。
齐迁:大佬,在?”
齐迁,好想是——他高中时的好兄弟。
回忆了一会,他回:有事启奏,无事推朝。
齐迁:有个小请求
陆襟:说。
齐迁:这两个星期能做你家吗?
陆襟:?
齐迁揉了把脸,发过去了一排跪着哭的小人。
陆襟:为啥?
片刻一条长达1分30秒的语音发了过来。
“因为我这个月%*……”听一半他就掐断了。他摁着发送键说:“滚,朕不同意。”
齐迁几秒回“去你妈的,还装上瘾了是吧?亏我还千辛万苦把说的话缩短了三分钟。”
陆襟:……
齐迁又发了一排跪着哭的小人过来。
齐迁:两天不见你的人性呢?
陆襟:被狗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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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一更太难了(ง •̀_•́)ง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