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云初蓝二公子
拜师典礼结束后,聂云初叫住了转身欲走的蓝忘机,蓝忘机冰冷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聂云初将自己抄写了一夜的蓝氏家规一把放进蓝忘机怀里。
聂云初三百遍家规,一遍都没少,你要不要数数?
蓝忘机不用
聂云初打趣道:
聂云初蓝二公子就不怕我少写?
蓝忘机不怕
聂云初蓝二公子还真是信我啊
蓝忘机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你有没有少写
聂云初蓝二公子还真是好眼力啊
蓝忘机过奖
聂云初我可没有夸你
蓝忘机嗯
聂云初的打趣蓝忘机还是听得出来的,但他并不想和聂云初一般见识。
聂云初见蓝忘机不为所动,也停止了打趣,语气诚恳道:
聂云初刚才谢谢你挡在我前面
蓝忘机嗯
聂云初蓝二公子,你除了嗯就不会说别的了吗
蓝忘机会
聂云初等着蓝忘机继续往下说,奈何他只说了一个“会”字,便止住了言语,聂云初无奈的仰头看天。
聂云初果然啊,不能指望你说其他的
蓝忘机嘴唇蠕动,终是什么都没说,他很想说他会说其他的,但他不知该怎么说。
魏无羡笑嘻嘻的走了过来。
魏无羡聂姑娘,机兄
聂云初机兄,这个称呼挺别致啊
蓝忘机淡淡的扫视了二人一眼,径直转身离开,魏无羡揉了揉鼻子也不在意。
魏无羡聂姑娘,我和江澄还有聂公子约好一起去后山溪涧摸鱼,你要不要一起啊?
聂云初一听有好玩的,便笑意盈盈的应下。
聂云初好啊
孟瑶从远处走来,低头弯腰行礼。
孟瑶小姐,魏公子
聂云初阿瑶,你来的正好,我们要去后山溪涧摸鱼,一起吧
孟瑶微微摇头,看了一眼魏无羡,魏无羡是个聪明人,知道孟瑶是有话要说,便识趣的先行离开了。
聂云初阿瑶是有什么事要说吗?
孟瑶我来是向小姐辞行的
聂云初怎么不多待些时日?
孟瑶我身为清河聂氏副使,自要早早的回去处理事务,为聂宗主分忧
孟瑶看着面前如花一般娇嫩的女子,拱手一礼道:
孟瑶刚刚拜礼一事,孟瑶在此谢过小姐
聂云初轻抬起孟瑶的胳膊,故作严肃道:
聂云初说了多少遍了,在我面前不用多礼,还有叫我云初就好
聂云初的话令孟瑶心中一暖,他脸上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容,两腮边淡淡的梨涡从嘴角溢了出来,漾及满脸。
孟瑶云初
聂云初这才对嘛,阿瑶的梨涡真好看
孟瑶双唇紧抿,耳尖发红。
聂云初我先走了,清河见
聂云初轻轻拍了拍孟瑶的肩膀,微笑着转身离开,孟瑶双颊泛红,重重的点头。
孟瑶望着聂云初绰约多姿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陷入回忆。
他的母亲孟诗是一名娼妓,多年前被沾花惹草花言巧语的金光善看上,生下他后,他们母子二人便被金光善所抛弃,他自幼随母姓与孟诗一起生活,孟诗死后,他遵从孟诗遗愿,前往金麟台认亲,不料金光善不仅不认他,还狠狠的将他羞辱一番后踹下金麟台。
他浑身是伤晕倒在林间,再醒来时,他躺在一个洁净、雅致的房间,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身上是一床锦被,映入眼帘的是一名身穿灰蓝色衣衫的女子,女子眉目灼灼,容貌清丽脱俗,眼神顾盼生辉,撩人心弦,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耀在女子周围,那一刻,孟瑶仿佛看到了落入凡尘的仙子。
聂云初你醒啦
孟瑶微微点头。
孟瑶是姑娘救了我?
聂云初是啊,我见你晕倒在林间,就把你带到这了
孟瑶这里是?
聂云初清河不净世
孟瑶拉开被子,双膝跪倒在地,双手作揖,这一连贯的动作扯到了身上的伤,孟瑶强忍着疼痛,正色道:
孟瑶姑娘救命之恩,孟瑶必当牛做马的报答你
聂云初将孟瑶扶到床边坐下后,眨着清澈的眸子看向他。
聂云初我救你并非是为了让你报答我
孟瑶眼含热泪的看着聂云初。
聂云初话说你为何会自己一个人晕倒在林间,还有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孟瑶看着自己身上的伤陷入沉思,聂云初善解人意道:
聂云初不想说就不说了
孟瑶想说
他只是不知该如何开口,他怕说了面前的这个女子会看不起他,聂云初也不催他,就站在那里静静的等待他开口,大概过了一会儿后,孟瑶终是缓缓开口将自己所经历的事情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