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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夫人!公子醒了”
丁程鑫缓缓坐起身来,刚做好就看见他娘亲跑了过来。
“诶诶诶,鑫鑫别着急动”
“你说说你这孩子就是倔,伤还没好就着急起来了”
丁程鑫“娘,我这不挺好的嘛”
“好好好,既然身体那么好怎么跪个一天一夜就晕了啊,我可记得你小时候和你爹犯倔可跪了好多天嘞”
丁程鑫“哎呀,娘~”
“好了好了,我不提了”
“讲正经点,你准备拿小志怎么着?”
丁程鑫“就那样呗”
“冷暴力诶,这样不得行吧,你们都是我从小看到大的,这种方式多多少少不适合他吧”
丁程鑫“可爹想废了他,那你也没说啥啊”
“这也一样啊,你是你,你爹是你爹,小志和谁亲这点我还是能掂量的”
丁程鑫“我知道了娘”
“你知道了?知道啥了?”
丁程鑫“娘心疼小志,不舍得他被罚呗”
“你又瞎说,娘哪是这样的人”
丁程鑫“我有分寸”
“那娘就不参与了”
“饿了吗?我刚刚烧了一点粥”
“来人,把粥端上来”
丁程鑫“我……好”
“怎么了?鑫鑫,你要说什么?”
丁夫人用着她那不喝也得喝的和善眼神看着丁程鑫。
丁程鑫“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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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哥……外面雨停了”
“嗯,叫大哥来吧”
“好”
……
“小五,你把十三放下了”
沐子晟用力抓住绳子,帮助人们保持平衡,用另一只手将人拥入怀中,从幺儿的后颈一直抚到腰部,以安抚他的情绪。他在心中反复思考着上面人所说的话,但始终无法也不敢将其说出。直到朱志鑫度过了最痛苦的时刻,呼吸逐渐变得平稳,沐子晟才开始解开他手腕上缠绕的那根绳子。
当朱志鑫的身体完全落地后,他的手臂在恢复血液流动时感到更加剧烈的疼痛,以至于他几乎无法站稳。他只能依靠沐子晟的帮助稍微缓解了一下痛苦,然后勉强支撑着想要站起来。他紧紧握住沐子晟的衣袖,声音颤抖且断断续续地说着话。
朱志鑫“五哥——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真的....真的没有背叛...”
朱志鑫此时熬过最痛苦的阶段,意识回笼大半却依旧是惊慌的模样,沐子晟立刻回应小孩的话。
“五哥抱抱好不好?知道我们十三受苦了,五哥相信你,我们熬过去就都过去了”
朱志鑫趴在沐子晟的肩头,闭上了眼睛,缓了好一阵,直到陆凡进来。
“大哥……”
“带出去吧”
朱志鑫被沐子晟半抱着去了丁程鑫院子中,丁程鑫院子内有一颗梅花树,而院外有一颗柳树。
现在正值秋天,柳树的枝叶都渐渐染上了黄色,秋风拂过,远远望去多了一丝萧瑟凄凉。
“陆哥,公子说,在外面倒吊着”
“……是”
……
就这样朱志鑫,又被吊了起来,吊在了院外柳树的一个分支上,但不同的是,变成了倒吊,来来往往的人都不会不注意到这一幕,除了那么大的事,也大都知道发生了什么,都心下想大公子这次太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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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下午,贺峻霖回家了,他在回家的路上听到了不少风言风语,很是担心朱志鑫,随机赶快飞奔就家门,一进家门就直奔朱志鑫院子,朱志鑫的院子在丁程鑫院子的外侧,需要穿过朱志鑫的院子才能看到丁程鑫的院子。
贺峻霖“阿志!”
没有一人回复,因为其他人都去了练功,贺峻霖把屋内屋外都找了个遍都没有找到人,他急得连忙叫来一个下人询问他不在的这两天发生了什么。
贺峻霖“来人!”
“小公子可有什么要吩咐的?”
贺峻霖“朱志鑫呢?”
“回公子,他在大公子院前,被大公子罚了”
贺峻霖“下去吧”
贺峻霖听后,遣去了下人,自己去了丁程鑫的院子,还没进去远远望去,就看到了一个人被吊在了树上,跑近一看是朱志鑫。
贺峻霖连忙跑过去,抱住了朱志鑫,叫人把他放了下来,他伸手摸了摸朱志鑫的额头,发现烫的要死,不知道烧了多长时间了,朱志鑫口中还喃喃着话语,一看就是烧糊涂了已经。
贺峻霖刚要把他抱进院子,突然一句话让他停了下来 。
丁程鑫“出去!”
贺峻霖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丁程鑫。
贺峻霖“哥?!”
丁程鑫“你进来,但他不行”
贺峻霖“哥!阿志发烧了”
朱志鑫隐隐听到了动静,贺峻霖把他放下来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反应,可实在是太累了太疼了,他疼得抬不起眼珠子,听到丁程鑫的话,也不顾什么疼不疼,有多少人围观了,直接挣脱掉贺峻霖,直直跪到了丁程鑫面前。
朱志鑫“丁哥……我真的……真的没有背叛……哥……信我最后一次……就最后一次好不好?”
丁程鑫直直看着朱志鑫,也不说话也不动,就这样看着他,看得朱志鑫头皮发麻,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逾越了,连忙开口道。
朱志鑫“……公子……我……我真的没有”
到最后,朱志鑫的声音就已经快要听不见了,只能听到他虚弱的呼吸声,贺峻霖看着是一幕心疼的不得了。丁程鑫听着他称呼的改变,心下突然一心寒,嗐,这一阵子又白忙活了,又回去了 。
贺峻霖“哥!阿志真的没有,这一定是一个误会,你饶了他吧”
丁程鑫“霖霖你进来”
贺峻霖“哥……”
丁程鑫“进来”
贺峻霖“哥!”
丁程鑫“我说进来!”
贺峻霖无奈看了看朱志鑫,只好走了过去,回过头时还遣散了在这看戏的人 。
贺峻霖跟着丁程鑫进了屋,贺峻霖见他哥坐到了椅子上,这才注意到了他哥眼底乌青。
#贺峻霖“哥?”
丁程鑫“嗯”
#贺峻霖“哥你没事吧,要不要休息一下?”
丁程鑫“怎么?不接着倔了?”
#贺峻霖“不哥,这不是一回事”
#贺峻霖“哥,你这样看,阿志好歹也是和我们一起长大的,他怎么样我们心里都清楚,再说了这本身就是有意栽赃陷害,咱们关起门来自己教训不就可以了嘛,干嘛要让下人都知道呢?现在锦园周围的百姓都对此时有所耳闻,还俞传俞烈,还有,哥,你看你都多久没好好休息过了,你先去休息,我呢先帮你处理着阿志,等你休息好了,然后再处置,好不好嘛!”
丁程鑫“霖霖啊,我也知道你什么意思,但我和爹的目的就是这个啊,就是为了让人们知道在将军府只要犯了错就要付出代价,没有任何特别,这就是我们的目的啊,现在目的达成了,但罚是肯定不会轻的,听你的,我现在去休息,你先让人带他去柴房,你要是想去看,就偷偷的,尽量别让人看到”
#贺峻霖“好,多谢哥”
丁程鑫“来人!”
“公子”
丁程鑫“把朱志鑫带柴房里去”
“是”
他们在门里对话时,门外的人可是一点都不舒服,他似乎又钻进了牛角尖里,刚下过雨的陆地还是湿漉漉的,让本就发烧的他瑟瑟发抖,但他似乎很贪恋现在陆地上的凉,他感觉自己要昏了,终于,他听到了开门声,但只看到了一个人影从里面出来,眼皮实在没坚持住就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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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晕了多久,再次醒来就是在柴房了,朱志鑫一醒来就看到了贺峻霖 。
#贺峻霖“醒了啊”
朱志鑫“哥……公……公子”
#贺峻霖“?哥公子是什么特别的称呼吗?”
贺峻霖见朱志鑫不说话,也不逗他了。
#贺峻霖“行了行了,来,阿志把这个喝了”
朱志鑫“哥!”
朱志鑫猛的把自己砸进贺峻霖怀里,贺峻霖见状,把手中的碗放到了一旁的凳子上,一只手搂着他的腰,一只手在背后顺背。
朱志鑫“呜呜呜呜……哥!呜呜呜呜……”
#贺峻霖“不哭了啊,哥相信你,乖啊,我们都相信你”
朱志鑫“呜呜呜呜……哥”
朱志鑫一时只知道哭,哭着喊哥,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想要寻找发泄点,他拼命往贺峻霖怀里钻,想要获得一点安全感,哪怕是一点。
过了好一阵,朱志鑫哭声才慢慢减弱,他的头从怀里慢慢抬了起来,看着贺峻霖。
#贺峻霖“缓过来了吗?”
朱志鑫“嗯”
朱志鑫好贪恋此时的温柔,他知道,这只是一时的,短暂的。
#贺峻霖“那阿志先躺下,我热一下药,我们把药喝了好不好啊?”
贺峻霖看出了朱志鑫的心理,明白他此时很没有安全感,尽量去用哄小孩子的语气去哄着。
朱志鑫[点头]
贺峻霖把朱志鑫放到了床上,使他平躺着,随后转身去热了一下汤药,过了一会,贺峻霖扶朱志鑫起来,正要喂他吃药,只见,朱志鑫抬起了胳膊准备接过来自己喝,贺峻霖倒也没拒绝,便给了他,还没接到手中,朱志鑫就愣起了神。
原来是他突然间看到了手中的手链,是他喜欢的样式,他一想都想到了,眼里的泪水又不听话的滚了下来。
朱志鑫“哥……”
#贺峻霖“哎呀,乖乖,怎么又哭了?”
贺峻霖想想也知道他为什么哭,但也不想解释了,只希望可以有点用,他准备时候亲自去给他求一个,只希望能保佑他平安。
#贺峻霖“不哭了啊,咱先把药喝了,你现在还烧着呢”
朱志鑫“嗯,好”
见他把药喝了,这才让他靠在了自己身上,双手揉着他的两个手腕,之前勒的痕迹现在已经青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