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士忌的柑橘清香和白兰地的果味浓郁辗转反侧,似带着格外的甜意,趁着偷气喟叹的一瞬,混合的香气在鼻间萦绕,酒精的后味冲上大脑,一瞬间便麻痹了神经。
肖战还处于混沌中,黑暗中,他明显地感觉到某股重力落于肩上,王一博似昏过去了一般,头靠在肖战肩上 ,呼吸平稳,手也松开自然垂于身下。
肖战愣在原地,刚才那幕像是做梦般,那么的不真实,却又一遍遍在他脑海里回放,发呆的过程,王一博像没骨头似的往一边倒,肖战清醒过来迅速伸手将他的肩扶住。
肖战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他觉得神奇又好笑。自己经历过多少战场上的厮杀,每每都是拿性命在拼,无论敌人再强大可怕,他的意志力都丝毫不会被撼动。可此时此刻,一个刚认识的二十多岁的小朋友,就这样让他手无缚鸡之力,说出去还真有些丢人。
正无奈着,门外便传来强劲的敲门的声音,距离不远,却听的格外清楚。
警察已经到二楼了,不能再待在里面了,这会打开门就只是接受检查,若是警察将门敲开,意义便又不一样了,更何况黑灯瞎火的,两个人像是躲在里面不敢出来似的,定不会轻易地放人走。
肖战将王一博扶稳,开了个门缝,看不到警察的位置,他伸手将门拉开,刺眼的强光照的他睁不开眼睛,王一博像没有骨头似的架在他身上,肖战搀着他,刚走出门口,几名警察便朝这边快速跑来。
“我们是警察,请接收检查!”便衣警察手里握着枪,枪口对着肖战腿部,肖战看了他一眼,将王一博又搂紧了些:“麻烦快点,我朋友醉酒,我得带他回去。”
肖战很讨厌枪口对着自己,任何人都一样,幸而他不是对着肖战的脸,若是这样,那肖战绝不会有好话说。
几个警察绕过两人进了房间,打开灯,里面除了几张空白的环形沙发,什么也没有。
打着电筒在沙发墙角,每个地方都仔仔细细看着找着,两人就在里面呆了一会儿,他们自然是一无所获,检查完毕便将两人放行。
王一博即使全部力气都卸在肖战身上,也没有多重,肖战毫不犹豫地拎着王一博的手,转身将他放倒在背上,阶梯的高度整好,肖战搂着王一博的腿向上颠了颠。
不过一下午的时间,忘了自己有伤来喝酒不说,还喝的个烂醉,身边也没个人,不知道是真没有常识还是不知道世间险恶,就他现在这状态,被人药了都没感觉。
肖战背着王一博下了二楼,一米八几点大个在肖战背上缩着,没有防备的醉酒让他显得更加人畜无害,头就乖乖地在肖战耳朵边垂着,嘴里嚷嚷着人听不懂的话。
肖战一边背着他往外走,一边侧头看了看他的脸:“说什么外星语言呢,安静些。”背上的人倒真不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