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医院的路上,小风向贺峻霖说起了帝哥的事。“贺儿,你知道为什么现在我在班上不想管事吗?因为我不想成为班里的焦点,我家境不好,从小学开始,就会不停的有人嘲笑自己,别的同学都有新衣服新鞋,但是只有,几年了都是一样的鞋,我一直想,上了初中就会好的,可我想错了,霸凌的人从来不会因为任何理由来霸凌,他们就是看着你,就想霸凌你。原本被霸凌的人不是我,是另一个,我在班里很微小的,不会有人注意的,可有一天霸凌的人突然就转向了我,他们一开始言语攻击,慢慢的演变为行为上的攻击。可是没有人敢反抗,他们只是在旁观,我想不通,为什么这个人会是我!”
小风说着说着言语就激烈起来,“我知道,你肯定想知道帝哥是什么样的人,他是我们学校的校霸,没有人敢说不字,他每个学期都会寻找一个猎物,只为找到欺负人的快感。学校的领导知道他的所作所为才,也不敢说什么,因为学校就是他家资助的,所以每一个被欺负的人都不敢多说,只能任由他欺负。我当初想的,就是中考考好,远离这里,后来我成功了,但是最终也没脱离他们。”
贺峻霖听着小风的事,他也没想到小风和自己一样也遭受过霸凌。
“小风,其实这也没什么的,可能霸凌的人就是想霸凌你,他不需要理由,我以前和你说我看过心理医生,当时就是因为霸凌。”小风听到这一脸震惊,“我知道你很震惊,所以我说霸凌的人不会有任何理由,当时我刚上初中,可能因为我自己长的比较好看,不管班上还是学校都会有很多人喜欢我,我当时收到过很多情书,但是因为这个,班里的男生开始骂我,说我娘娘腔,各种捉弄我,有一次他们直接把我赌在了厕所,用各种语言羞辱我,甚至把口红在我脸上乱涂,那天我是湿漉漉的回家,我当时害怕极了,我不明白我做错了什么,要这样对我,从那天起我心里留下了很大的心里阴影,我上学不敢上厕所,以至于后面我休学转学,然后去看了心里医生,慢慢的才走了出来。”小风看着贺峻霖,没有多说一句话,他一把抱住贺峻霖“以后都会好的。”
“嗯”
来到医院,贺峻霖最不想遇到自己的爸妈,但还好,这次幸运的没有碰到,因为此时贺峻霖还没想好怎么和他们说。两人简单的处理完伤口,就各自回家了。
回到家,贺峻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疼死了。因为整个脸都是肿的,他都在想要怎么请假了,要怎么和父母说明情况,他知道要是爸妈知道了,肯定要骂死他了。但是这次情况不一样了,贺爸和贺母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心疼的看着儿子,并鼓励他“儿子,你这个是英雄事迹,爸爸为你骄傲,只不过以后再下手的时候,想一想后果。” 贺母则是心疼的看着儿子“儿子,痛吗,来妈咪给你上药。后面就不上学了,反正也是复习,不然这个脸,怎么见人。” “嗯。”贺峻霖吃完饭就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房间睡觉了,完全没看手机的十几个未接电话。
严浩翔看着没有任何反应的手机,生气极了,“打了那么多电话,也不知道回一个,贺峻霖,你一天到晚在干什么。” 从早上开始严浩翔心里就不停跳动,像是暗示他什么,他感觉贺峻霖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现在他又不好去贺峻霖家找他,只能打电话询问情况但是贺峻霖也不接,严浩翔想了想,拨通一个电话“阿姨,我是严浩翔,贺峻霖在家吗?是这样的,我打电话给他,他没有接电话所以有点担心他。” 贺母知道贺峻霖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只是和严浩翔说贺峻霖出去玩,玩累了回家休息了。严浩翔与贺母打完电话,心里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但是严浩翔总感觉贺峻霖发生了什么事,他决定明天上学要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