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邺继续看着手中的奏折,最近政务繁忙,太久没好好休息的缘故,眼睛已经泛起淡淡血丝,这时门外传来声音:“皇上,纳兰大人觐见”,宋邺揉了揉眉心“宣”
纳兰容若进来中规中矩的行礼:“臣参见皇上”
“不必多礼”
纳兰容若开口道:“皇上,臣有要事禀报,南疆守卫统领今夜快马加鞭传来捷报,封玄将军带领军队将柔然匈奴打退回边界线外,柔然匈奴发起和战书,请求以边境五座城池与元齐和解,军队势必这几日抵京,陈担心边境无大军主力镇守,所以特意来请旨,调集军队前去镇守”宋邺放下奏折
“容若,传朕口谕,从兵部调集三万军马前去南疆继续镇守,另外调集五千军马到各阵营”
“臣遵旨”
纳兰容若告辞离开
“鹜齐,拟旨”
宋邺对一旁的鹜齐道
“王军大捷,封玄将军战功显赫,甚得朕心,特令本月初十,设庆功宴,予以嘉奖,钦此”
【宁府】宁渊从睡梦中惊醒,梦中她远远的站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似乎是审犯人的地方,架子上捆绑着一人,那人浑身颤抖,伴随着污浊的血迹,看不清是何人,但一旁的身穿官袍的一个男子走到那人面前,那男子身穿青色饰纹的官袍,应当是从三品到正二品之间的官员,耳后有一颗很明显的痣
“葛右,知道背叛我的下场了吗?,我说过,如果你老老实实听从命令向皇帝小儿进贡这诛元丹,我会饶你不死,若是今日之事再发生,你便去地下去陪你娘吧”
葛右浑身颤抖
“是……大人,我再也不敢了”
“大人,我再也不敢了,一切听从大人指挥”
这个梦太真实了,诛元丹?这是什么东西?宁渊醒来后看向窗外良久,那个穿青色官袍的人是谁?这个梦究竟是预知还是巧合?
醒来后,宁渊换来安阳
“安阳,你去帮我打听一下,葛右是何人”
过了几天,宁渊的身体愈发好转了,拉着安阳到未月湖边,她刚穿越回来时便是在这未月湖落水之后
如果再落一次水,是否就能回到现代了呢?这个问题宁渊想过无数次,也犹豫了无数次,她缓缓走下桥,走向湖边,冬日的湖水澄澈透明
雾凇沆砀,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
她想起21世纪的亲人朋友,望向天空,缓缓走向水中,衣角已经被淹没,眼看双脚快要踏入水中,她的大脑忽然清晰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结束生命,万一还是回不去呢,我的父母该怎么办,原主的父母该怎么办?
思及此,她向后退了一步,但湖岸边的泥土早已被湖水浸湿,脚下一滑
恍惚间刚要向前倒去,腰间却被一个力道接住,那个力道很稳,她的身体向后移了一步后站稳,
那个力道瞬间消失,她抬眸,对上一双含情眼,她站稳后
“谢谢你,我……我不是想要寻死,只是意外”
“哦?我刚刚可是看着姑娘一步步向水中走去,难不成也是意外?”
宁渊有些心虚
“那只是看这湖中景色美丽,想近距离观赏罢了”
那人刚想说什么,就听见远处传来一声男音
“封玄将军,该进京面圣了,皇上已经派人在城门迎接了”
这人便是封玄将军,季慕声
那人看见了宁渊
“将军,这位是?”
宁渊大方的回以一个微笑
“偶然相遇,有缘自会再相见”
季慕声饶有兴趣的看了宁渊一眼,嘴角扬起笑容
“有缘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