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雩发现了江停微妙的变化,转头看向那边,却只看到那个人的背影。江停不仅脸色发白,身体也完完全全的僵住了,让他标准的眉眼略略弯了些许,沙哑的声音令吴雩大吃一惊。
“表嫂,你没事吧”
吴雩停下了采收辣条活动,关心的拉了拉江停的肩膀,江停整个人顿时一颤,让吴雩觉得这个弱不禁风的表嫂马上就要倒在自己面前了。
太突然了
江停一直是那种波澜不惊,天生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气质,但此时他帅气而洁白的脸上多了一丝丝恐惧。闻劭,当年那个闻韶确实是死在江停的枪口下,以至于江停在内心深处实际上有一点愧对于他。这事江停藏的很好,以至于那个顶着全局欠他五百万的脸的严峫都不曾发觉。
吴雩眼睁睁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恢复过来,犹如刚才只是一个可笑的表演一般从红到白从白到青从青到红,血色又一次爬上了江停的脸,良久,江停挤出几个字:
“我们回去吧”
吴雩心里咯噔一下
“表嫂你是不是看到谁了,那人是不是伤害过你,你这事可不能瞒着,我电话呢,我打电话告诉表哥去。”
“吴雩!……没什么”
尽管江停尽量压低他的情绪,可惜最后一个字还是上扬了太多。“没什么,那个人已经死了,只不过刚才那个人长的很像他罢了。”
购物车和塑料袋碰撞的声音掩盖了刚刚江停恐惧的呼吸声,吴雩见状不对,但又不想和江停对着干,只好默默的的跟着他,走出了那个冷气不要钱的超市。冷气并不冷,但气压却冷的可怕。
结账之后江停恢复了很多,但时不时的还在往后瞟,清晨的街道,除了他们两的走路声音之外,连彼此之间的呼吸声都很清晰。
吴雩吃不下辣条了,他看着江停,眼里充满了担忧,但又不敢开口问,只好不停的拉扯辣条的塑料袋,借此来宣泄他的彷徨。就这样,他们不紧不慢的走。
咔哒!
江停把严峫的车打开了
吴雩的目光和江停撞到了,打江停快速闪过去,坐进了驾驶座,一声不吭
吴雩不敢上车
“现在是八点零五分,你再不走步重华就会起疑心了。”
吴雩愣了一下,赶紧上了车,早上匆匆忙忙搪塞了几句和步重华说自己和江停去散步,如果按照散步的情况的话他们已经闲逛了快一个小时了。
建宁市公安局
严峫早上收到了江停的一个便条,后悔了一个早上,后悔自己睡得太死了没注意到江停不见了。“下次一定把他抱的死死的”
“严队?”韩小梅眨巴眨巴眼“你在想什么,想江…陆顾问”
严峫正好气没处撒,韩小梅撞的可真是时候。可还没开口就被大苟给塞住了。
“严队你来的正好,这边又有新的案子了”
苟利一本正经的汇报工作,但严峫的注意力不再那上面,在于苟利的肚子上。
“苟利!”
“?”
“几天不见,你怀孕八个月的肚子变成六个月啦?”
“……”
还好附近没有板砖,不然严峫是逃不掉苟利一板砖砸出脑浆的命运了,他被韩小梅死死拉住,严峫趁机做了一个鬼脸。
“好了好了,谈正事,刚才你说有什么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