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间卡壳了两秒。除了一遍又一遍地将他们打回去,柱间暂时想不到什么战胜敌人的好办法。但他绝不会就这样轻易放弃,“我去找其他几个影开会,给他们做思想工作!我可以跟他们做交易,把尾兽买下来!”
“喂!你胡说什么!”九尾的嚷嚷声被柱间完全忽略掉,他继续道,“而且我们还有扉间,扉间会帮忙想到好主意的,方法总比困难多……”
“够了!”斑不耐烦地打断了他,“认清你自己的身份!你贸然去谈判只能连累木叶一起被卷入泥沼。这件事由我来解决才是最好的选择!”
“柱间,带着扉间离开这里。”斑叹了一口气,眼神晦暗,扭过头去不再看他。
他们两个果然还是合不来啊…哪怕有黑绝帮斑游说数载,柱间也还是柱间,没能变成斑什么的。试图把柱间拉到自己的阵营从来都是斑做过的最莽撞的一件事。
斑痛恨柱间性格上的缺陷,但同时却也因此而真心倾慕于他。
柱间拥有所向披靡的威力,却从未滥用。他仍然肯尊重人作为“人”本身,绝不会为了统治,用高压和恐惧磨灭人性,绝不会为了发展,剥夺人固有的权利和自由。他渴望消灭战争,却从来不想把人们强行固定在一个不正义却无力反抗的秩序中。若非如此,千手族里那些老不死又怎能骑在柱间头上作威作福,别国忍者又岂敢对木叶虎视眈眈。柱间这混蛋真是教人又爱又恨。
而斑则与柱间完全不同。如果真的寻求统治,斑不吝于使用恐惧,就像是现在,斑就是要将恐惧刻进那些忍者的脑海,让他们再也不敢接任何与尾兽相关的任务。
柱间与斑就像是水中游鱼与天上飞鸟,八杆子打不着的关系,强行纠缠在一起大约只能互相伤害。不过也确实非常浪漫,痛苦并浪漫。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柱间并不甘心。
“柱间,你先带着扉间回去,等我解决了他们之后再回头和你们细说。”此刻不是解释的时候,斑不耐与柱间掰扯对错。他们俩的价值取向不同,掰扯起来未免过于复杂,战场可不等人。
柱间却决然地摇头,“不,我会阻止你,”随即他又无奈地苦笑起来,“面对像斑一样强大的对手,我恐怕只有拼尽全力了…”
“仙法·木遁·真数千手!”
遮天蔽日的巨大佛像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凭空出现,夸张得不得了。
更扯的是,有两座。
柱间用斑教给他的分身术塑造出了另一个自己,悄悄绕到了九尾身后,用另一尊大佛堵住了他们的退路。
“雾草!柱间,你是傻的吗!”斑平生第一次粗口就这么献给了柱间。此刻斑的封印尚未解除,仅靠九尾根本挡不下柱间一击,更何况柱间不知是发了什么疯,居然用自己最厉害的忍术来对付他!
想要他的命就直说!
九尾惊呆了,“阿修罗为什么要打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