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骨,等师父出去了你再脱,顺便沐个浴,换一身衣服。”说完的白子画准备转身去让小二换个浴盆,却又发现自己的衣袍被一双小手紧紧攥在手里。
转过头的白子画对着花千骨问:“小骨,还有什么事情?”
“师父,小骨不会脱。”花千骨抿了抿嘴然后张开双手说:“师父帮小骨脱。”
“小骨~”白子画很是无奈:“男女授受不亲。”
“什么意思?”花千骨就好像是一张白纸一般,根本就不懂什么男女有别,若不是还有些残留的记忆,恐怕就连说话都不会说了。
白子画觉得有些不对劲,再为她一把脉便知,她什么都忘记了,如今就是一个婴儿一样,没有半点自理能力。
可是,小骨什么都不记得了,他又怎能帮她脱衣服呢?先别说他们是师徒关系,男女有别啊。
想了想的白子画还是先让小二换了浴盆,再想着让小二找来一些妇女来为小骨沐浴更衣吧。
一看到其她陌生人,小骨就害怕的抱着白子画,可怜兮兮的说:“师父,别不要小骨,小骨不脱了,别离开小骨。”
眼泪一点一滴的从花千骨眼睛里流了出来,心疼极的白子画只能哄着花千骨:“小骨不哭,师父不会不要小骨,不会离开小骨的。”
最后的结果,白子画只能让她们都离开,自己帮小骨沐浴更衣了,他只能这么劝解自己,小骨现在如同孩儿一般,现在是实属无奈了。
开心的小骨就站在白子画面前,让白子画来为她把衣服脱了。
有些犹豫的白子画还是不太敢去脱掉花千骨的衣服,但看着花千骨一脸无害的样子,没有半点觉得不合理,他就苦笑了,也是自己想多了吧。
也罢,只要是她要的,他都能给她。
一件件的红衣经由白子画的手,掉落在了地上,一丝不挂的花千骨任由白子画为她沐浴……(以下情节儿童不宜自行脑补)
等白子画为花千骨擦干身体后,就为她穿好了衣服,花千骨坐在床上,一直都任由他来去帮她穿好。
“穿好了。”白子画望了望她,说,看着小骨的笑脸,白子画伸手摸着她的侧脸,道:“小骨,这一些,不叫东西,叫衣服,以后师父慢慢教你,你要记得学会穿衣服,懂吗?”
“小骨知道了。”花千骨回答他然后用手揉了揉眼睛说:“师父,小骨好困。”
“你休息吧。”白子画正准备去坐着,结果花千骨就抱住他的手臂:“师父陪小骨睡觉。”
也许这都是劫吧,白子画不再犹豫,而是应了下来:“好。”
床上,小骨趴在白子画的怀里,很快就入睡了,而白子画一手搂着她的腰,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若有所思的吻了吻她的额头:“小骨,既然忘了,就让它彻底的忘了吧,原谅师父的自私,只要你不离开师父,一切都不重要了。”
一早,白子画就醒过来了,睁开双眸的他发现小骨还在自己怀里,不由自主地搂紧了些,还好,老天并未把她带走。
于是,他就搂着小骨,看着她的睡颜,想到她很久都没吃东西,怕她醒来肚子会饿,便叫了店小二送了些吃的到房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