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不疑回京这日,文帝听了内侍来报,就赶紧叫曹成去凌不疑府门前等着,看看凌不疑身子怎么样。
他实在是过于担忧自己的义子了。
配角曹成:“陛下,凌将军无碍,他说今日舟车劳顿,明日再来宫里觐见。”
文帝“这个子晟,主意越来越大了!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沈家的小娘子,朕如此担心他,他也不来报个平安!”
文帝气得大袖一挥,旁边越妃掩唇一笑。
越妃“陛下当年爱慕臣妾时,不也私底下偷偷找来,害得家里人满城找您。”
文帝被噎的说不出来,曹成见状,默默退下。
翌日一早,礼英侯的车驾缓缓停在了凌府,唐宣前去叩门,从门里走出两名神情冷峻的黑甲卫。
配角黑甲卫:“少主公今日不见客,请回吧。”
大门将关,唐宣不动,只手撑在门上,黑甲卫硬是关不上门。
配角黑甲卫:“你这厮!是要硬闯将军府了?”
旁边黑甲卫唰一声拔刀,沈沧仪不急不慢从马车上下来,冷冷开口。
沈沧仪“本郡主要进,你们也要拦?”
梁邱飞“郡主的马车都不认识,你们几个脑袋是不想要了吗?快滚!”
梁邱飞适时来到,一脚把这两个黑甲卫从门口踹开,让他们滚,转身笑着和沈沧仪行礼。
梁邱飞“少女君消消气,那新来的黑甲卫属下定要好好惩罚。”
沈沧仪“我来见子晟。”
闻言,梁邱飞眼珠转转,笑得有些尴尬。
梁邱飞“这个……少女君,少主公不在府上,您不如改日再来?”
沈沧仪“大清早不在府上,他伤还没好,要去哪里?”
梁邱飞“少主公他…他进宫了!对,进宫了。”
沈沧仪“那我去宫门外等他。”
沈沧仪转身将走时,却听庭院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凌不疑“阿飞,门外是谁?”
完了。
梁邱飞心想。
少主公,你大清早练剑,正赶上少女君来了,这是天要亡你啊!
梁邱飞两眼一黑,向后退着让出道路,恨不得退到墙根。
沈沧仪又冷着脸,捏着袖子慢慢踏进凌府,黛萝提着石盒小心翼翼跟在沈沧仪后面,进门的时候还犹豫了一下,看见唐宣阔步走进去,她才跟上去。
凌不疑“……阿淮?你怎么来了?”
凌不疑穿着单衣,额上有些汗,手里的剑拿也不是放也不是,就这样站在原地,有些尴尬地和沈沧仪对视。
他习惯了日日清晨习武,不因伤病而推脱,苦其筋骨劳其体肤,凌不疑总这样想。
沈沧仪“我若不来,你就生生将自己糟蹋坏了。依我看你这些黑甲卫也该罚,主子逞强,也不劝着些。”
周围的黑甲卫连同梁邱起唰一下跪在地上。
那可是沈沧仪!曾经的北华上将,现在凌不疑的未婚妻,忤逆她,自己的脑袋就指不定掉到哪里去了。
沈沧仪从凌不疑手里接过剑,递给梁邱起。
沈沧仪“我不过是个郡主,你们不必跪我,传出去叫有心人说我擅弄兵权。”
凌不疑“起来吧。”
沈沧仪接下自己的挡风斗篷,披在凌不疑肩上,又牵着他的手轻车熟路进入内室。
黑甲卫已经在梁邱起的眼神下离开了前庭。
凌不疑“阿淮,你会来见我我真的很高兴。”
沈沧仪“倒是你,一大早惹我生气。”
凌不疑“下次不会了,全听你的。”
沈沧仪双手包着凌不疑的大手,他指尖冰凉,而沈沧仪手心温热。
她低着头朝手心里哈气,听见头顶传来一声轻笑,她抬头,凌不疑的脸近在咫尺,沈沧仪才觉得这双眼依旧是那样熟悉。
再然后,是一个久别重逢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