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沧仪和凌不疑手挽手离开了红螺寺,并没有看到唐宣。
去酌花楼西楼用了午膳,又和花魁许乘秀打了照面,沈沧仪回了礼英侯府,凌不疑去了诏狱审问樊昌
皇宫里,文帝看见曹成乐呵呵地进来,放下手里的竹简,一脸八卦。
文帝“如何啊?”
配角曹内侍:“回陛下,凌将军和郡主去了红螺寺。”
文帝“红螺寺好啊!朕听闻这些公子小姐都爱去红螺寺求姻缘,不错,子晟这回是真开窍了。”
文帝“快去,让皇后挑些女娘用的首饰啊布匹啊之类的,赏给沈沧仪。”
配角曹内侍:“奴才遵旨。”
另一边,梁邱起领着凌不应回了城阳侯府,他敲门,表示凌不疑让他送凌不应回城阳侯府。
开门的家丁见到凌不应时,没有半点尊敬,反而扯着她的手臂,拉进府门,又重重关上。
梁邱起不语,扭身离开。
府内,凌不应暗自揉了揉被拽得发红的手腕,抿唇忍住了眼底的泪,回身时看见了淳于氏横眉看着她。
淳于氏“上元节让你出去散心,现在倒是有胆子出去野跑,你瞧哪个女娘像你这般?”
凌不应“阿母,姣姣知错,姣姣定会听阿母的。”
凌不应双手放在身前,她不会忤逆淳于氏,哪怕在整个城阳侯府她都不受待见,她只会沉默着把所有的鄙夷承担。
她低眉顺目,小家碧玉的样子,最合淳于氏的心意。
淳于氏不喜虽不喜,但还是希望凌不应能凭借如此文静贤淑的模样,攀上高枝,让她的地位更上一层楼。
淳于氏“罢了,你便在书房里温习女戒女史,别再出府了。”
凌不应“是,阿母。”
凌不应眼前浮现沈沧容嬉笑的面容,心里一痛,在袖子里掐了掐手指。
沈沧仪回到礼英侯府,坐下歇了一盏茶,便看到从府外回来的唐宣。
他手里提着一盒桂花酥,递到沈沧仪面前。
从前行军打仗的时候,路过城镇整备物资时,沈沧仪都会买一盒桂花酥。有时战况吃紧,她没时间吃,便在军营的角落里放着,放着放着便忘了。
等到深更半夜,各队的领军从她营帐里退出去,沈沧仪才揉着眉心,拿出放得有些吸潮的桂花酥,眼底蕴着一股苍凉。
这一盒桂花酥让沈沧仪也想到了当年的生活,她先是一愣,随后莞尔。
玉指捏起一块淡黄的糕点,放在嘴里细细品味。
沈沧仪“这都城的糕点确实不一般,只是尝起来的味道还是不如当年。”
唐宣……(梨木被关在柴房。)
沈沧仪“这丫头胆子不小,人心不足蛇吞象。”
梨木便是沈沧仪口中那个,欠下巨额赌债,同时能够接触书房的婢女。
沈沧仪在去凌府前就吩咐唐宣,先将梨木关起来,省的她再做什么小动作。
现在也要到了清算的时候了。
沈沧仪先是换了身衣裳,带着唐宣和黛萝出了院子,便和迎面而来的陆今焉碰上了。
沈沧仪“嫂嫂是来寻我的?”
陆今焉“我听说你将阿父书房的婢女关起来了,便想向你寻个缘由。”
沈沧仪“原是这事,那婢女手脚不干净,我这正要去问个清楚。”
陆今焉“我随你去吧,这些年阿母身子大不如从前,这类家事出现纰漏我难辞其咎。”
沈沧仪“好,那便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