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蝉鸣又一次回荡耳边。
我们相爱和分手,都是在这熟悉的位置。
小说中并没有细致描写两人在一起的过程,记忆深处只是浮现出无限的惆怅。我只是记得两人骑车驶过清澈明朗的小溪,紧拥时他身上的薄荷香气。以及我像玩弄般和他说分手时他抬头,看向我时凛冽的目光。
他之前是什么时候开始下定决心和我在一起的?
我细细思考着,皱紧眉头。
大概在我找人狠狠的揍了一顿找他茬的人却和他嘴硬说没有听说过这件事的时候。或是在他看见我无意识低声呢喃他的名字他见我笑意盈盈的眼神的时候,他捂嘴,暗自窃喜不已。

我试图将记忆中曾经的他和现在站在我面前的他多次对比着,但至今还是看不懂他的眼神。他是否是一直将我作为仲冬的替代品,还是一直把仲冬当成我的替代品?
答案会是什么,大概不是我应该考虑的。
我只是知道,原女配应该还是很喜欢他。但为什么和他分手?
我哭笑不得的晃晃脑袋,试图将关于他的事情从脑海里去除,不再回头看向他,径直离开,无视了他由于愤怒捏紧自行车筐的铁框的动作。
李旻浩“哈…吗的。”
四周走过的人已逐渐变得稀稀拉拉。他却仍站在原地,一直冷着的脸又黑了好几个度,咬牙,使劲揉了揉太阳穴,转头猛的踹了一脚自行车,发出巨大声响,丝毫未盖住他脱口而出的一句脏话。
上次骂人是什么时候来着?他心口隐隐作痛,又隐隐约约想起我的脸。
是在去年我说分手。
那上上次呢?
是在我说分手的前一天,他父亲病危抢救,狂奔的路上被闯红灯的电动车撞倒 脸上刮蹭出一条狰狞的伤口但他焦急的顾不上疼。
没有人会不讨厌会留疤的伤口。但是其中,他尤其讨厌留疤。他的记忆被泪水冲得漫漶,于是,他从最爱我变成了最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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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出着学校弯弯绕绕的小巷却始终没找到黄铉辰的身影,有些奇怪的预感自己要被鸽时,才看见手机里的短信——是黄铉辰。他说临时有事被老师叫去谈话,今天没办法陪我一起入校了。
这要是刚才的我看见了还会比较喜悦。但是,话说,早知如此,我刚才百般赶走李龙馥李旻浩不是白赶了吗!我甚至还在李龙馥面前和李旻浩劈腿,而且还刁难了记仇的李旻浩。
我觉得再不抹杀我都有点不礼貌了。
然而一阵邪风吹来,一张传单顺着风从我眼前飘过,后边一个人小跑并大叫着追着传单跑来,完好奇的看了一眼传单上的内容,上面的大字被我看的清清楚楚——这个是女主曾出演过的剧。
殷雅凛“戏剧…卡里洁纳之死?”
周宥禾“诶…嫂子?”
刚捡起传单的人看到我发话,疲倦的目光突然变得闪闪发亮起来。听到他说的嫂子我一愣,但是明显能看出他是谁的人。
殷雅凛“…你不会是…黄铉辰的小弟吧…”
周宥禾“…对啊嫂子,你不会不认识我了吧?”
…我还真不认识…
他看见我为难的神色,居然情商很高的转移了话题。
周宥禾“好吧,那嫂子对出演戏剧有兴趣吗?”
诶?我吗?
——
天台妈咪再水一下TT瓶颈期了狗莓拿塞
天台妈咪李旻浩强不强我不知道反正是真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