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盛夫人说话,林噙霜立马反驳,“这个小厮说的话不能全信!定是栽赃给我的,救人不成就怪到我头上!我年轻见识短,他自己说是个行医多年的大夫,我才请他回家的!霜儿也是被蒙骗了!伯母!”
王若弗真是没想到,她这嘴真是巧的厉害,“我看你是不清醒了,胡乱的攀扯,来人!”林噙霜回头看被叫进来的人,不由得发起抖来,“母亲,跪在这里的都是林噙霜的心腹,您听听林栖阁其他人,还有当时在花园当差的女使怎么说吧。”
领头的是林栖阁外院的,“奴婢今日看天气并没有风,林姑娘说要去放风筝,奴婢就想告诉姑娘别去了,林姑娘就发了脾气打了奴婢。”说完众人看向她的脸,仔细一看果然右边还红肿着。
后面又一个说话了,“奴婢是花园负责洒扫的,林姑娘进了花园问奴婢大娘子在何处散步。”
接着是最后一个人,“奴婢是林栖阁的杂役丫鬟,今日出去,林姑娘唤了我去找冠云姐姐拿这个月的份例。”
林噙霜此时跪在地下不知如何是好,匍匐着爬到盛夫人脚下,“伯母,你救救我,伯母!都是王若弗害我,她嫉妒我和纮哥说话……”还没说完,盛夫人站起来给了她一巴掌,“你住嘴!”说完就站不稳,气的发昏,让房妈妈给扶去床上。
厉夫人拉住王若弗的手,“孩子,来,坐下审问她,你别累着。”王若弗也是受宠若惊,“叫伯父伯母生气了,我盛家全家都不知她竟然是这样的人,厉家哥哥别再怪罪大哥哥了,他现如今还在求菩萨保佑大嫂嫂。”
厉夫人点了点头,“可这毒妇该如何是好,你婆母被气的发昏……”“伯母,发卖出去吧,这样咱们也清净些!”王若弗上一世就想卖了她。
林噙霜作势就要扑倒王若弗,以解心头之恨,厉勤松一把拽住了她,又扔在了地上。
房妈妈又折了回来,“亲家大人夫人,我家夫人说,这天杀的林噙霜就算是杀了也不为过,可是她破家时,母亲在盛家一直磕头请求托付,如今她母亲去世了,也是不能薄待了她。”
王若弗坐不住了,站了起来,“难道还要在盛家?!”
房妈妈宽慰道,“二大娘子放心,夫人说了,南郊庄子有户庄头不错,家里的儿子还没娶妻,说这个月挑个日子就把她嫁过去,这些时候就先待在林栖阁,派了人看着。”
王若弗心里不大高兴,怎的这一世母亲这样好脾气!
玉荣从门外跑了进来,“姑娘!大娘子生了!龙凤胎!”林噙霜瘫坐在地,埋头痛哭。
厉大人和厉家两个儿子高兴的不成样子。厉夫人拉着王若弗,“好孩子,你别气,你婆母这是有原因的,今日的事若是传出去了,盛家厉家,你们王家都是没脸,会让人说这清流人家养出了这样的人,日后你夫君和大哥哥还有你公爹,被有心人记了下来,这可是一辈子的事,不如这样处理,没有了话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