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尔塔离开不久,贝妮便起身,下楼,缓缓走到匹配等候厅
新娘让各位久等了
画家没迟到便好,贝妮坐吧
空军介绍一下,这是新娘,贝妮·拉尔祺
新娘各位好。
盲女贝妮小姐好,我是海伦娜·亚当斯
魔术师你好,瑟维·勒·罗伊
她们的聊天被一个大幕布后面的监管者看的一清二楚,他闭着眼,静静地听着,游戏即将开始,贝妮坐在椅子上,等着,慢慢地等着,等着她的第一把游戏
求生者:盲女 魔术师 空军 新娘
监管者:摄影师
地图:红教堂
一阵眩晕,贝妮闭上眼睛,值到眩晕过后,她睁开眼睛,眼前是一堵墙,墙边是一个摄影机
新娘摄影机?什么东西?
贝妮走到一台电机前,尝试着破译密码机,手指在密码机键盘上敲打,然后,发出“啪”得一声,漂亮,炸机了
贝妮的手指酥酥麻麻,一阵酸爽,她惊呼一声,脖子上的凉意令她害怕
摄影师真是不仔细,小姐被发现了
脖子上的西洋剑锋利极了,轻轻磨着贝妮的滑嫩的脖子,贝妮害怕的很,她试图转头看身后的人,却被身后的人按住
摄影师小姐不听话哦
新娘放....放开我
约瑟夫放下西洋剑,眼中的狠厉被贝妮发现,但贝妮躲闪不及,被砍了一刀,背上撕心裂肺的刀伤让她不停落泪,伤口也在不停流血,她跌跌撞撞地往前走,喘着粗气,但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约瑟夫擦完刀,很快就跟上了贝妮,待时机成熟,再砍一刀,狠,却不致命
新娘啊!!
约瑟夫玩味地擦着刀,看着贝妮扶着墙,倒在地上,头上冒着金星
摄影师红嫁衣,配血,可真是绝配,小姐只要听话,在下应该不会对小姐怎样
牵气球,挂在椅子上,两只纤纤玉手在狂欢椅上放着,被绳子缠住,身子被荆棘固定,令贝妮痛呼

泪水充斥双眼,一滴一滴落在衣服上,约瑟夫冷眼看着贝妮,小幅度地挣扎着,更加让约瑟夫兴奋
电机还有三台,贝妮不安的看着约瑟夫,眨巴着楚楚动人的眼睛
新娘您觉得.....她们会来救我吗?
摄影师我为什么要告诉小姐呢?
新娘约瑟夫·德拉索恩斯先生,儿时随父母逃亡到英格兰,英格兰的一位画家,后来开始记录真实,我说的对吗?
摄影师你...你怎么知道的?
新娘我就是英国人,一个从英格兰被卖到中国的贝妮·拉尔祺
摄影师如果我没有记错,贝妮小姐便是那位16岁嫁人,却在婚礼上死亡的新娘
新娘先生自知,又何必问我
“砰——”一枪,打在约瑟夫身上,绽开花火,贝妮被救下,开始跌跌撞撞地逃跑
摄影师啧,跑不了的
约瑟夫睁开眼睛,信号枪的烟雾已经消失,约瑟夫根据着血迹和脚印,看到了翻窗的贝妮,跟着翻窗后,他闪现,一刀打中贝妮
新娘啊!
跌坐在地上,手中的红丝带滚了出去,贝妮呼吸声传入约瑟夫的耳朵,约瑟夫掠过贝妮,弯腰拾起地上的红丝带,递给贝妮
摄影师不要?那我拿走了
新娘要!我要,你给我
拿过红丝带,约瑟夫牵气球,将贝妮挂在地下室的椅子上,贝妮头上的红盖头沾染了灰尘
电机只剩一台机,这次是艾格来救贝妮,艾格明锐地躲开约瑟夫向他砍来的刀剑,骗刀,再救下贝妮,再抗一刀,和贝妮出了地下室,约瑟夫表示非常气愤,他追着贝妮,贝妮已累的气喘吁吁,她是新娘,因为长年累月的被虐待,身尽力竭,有羸弱,但因为接触了人之常情,踏破红尘,修机快20%
约瑟夫拍了照,跟上贝妮,一刀打在贝妮背上,贝妮痛呼一声,随后哼唧着,随着“呜——”的一声,电机点亮,触发回光返照,贝妮半血,艾格满血,玛尔塔满血,盲女海伦娜满血,贝妮不停跑着,她跑到了大门,队友已经开好门,等着她过来
空军快!贝妮小姐快点!
新娘呼呼呼.....
跑出大门,四跑,约瑟夫只能看着四个人从大门离开
摄影师贝妮·拉尔祺,真是可惜,我们还会见面的
第一把游戏结束,贝妮气喘吁吁,她和另外三个求生者坐在一张桌上,说的好听是“讨论不足”,不好听是“说小话”
空军拉尔祺小姐一会记得到夜莺女士了解了解游戏规则
新娘嗯。
好家伙,冷场了,贝妮捣鼓着手中的红丝带没很在意玛尔塔的话
空军一天有九把游戏,上午四把,中午一把,下午四把,哦对了,一周必须参加五把游戏,不然就会送去小黑屋,周末会有六把联合狩猎,今天拉尔祺小姐还有一把要参加,在晚上最后一把,拉尔祺小姐好好准备吧
新娘多谢玛尔塔
贝妮走离小桌,她来到了餐厅,餐厅的桌前坐着几位监管者在喝茶,桌子末尾还有几个求生者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