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倾盆大雨。
云柏妍倒在地上,浑身都是血。
林亦可无助地坐在地上,看着浑身是血的云柏妍。
一辆黑色的宾利停下,顾渊急匆匆跑来,用手掐住林亦可的脖子。
“你害了她!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不,不是我,我来的时候她已经这样了,你相信我好不好……”
“狡辩什么?你一直都恨她,别以为我不知道!”
“是她约我到这里来的!不是我!”
顾渊冷笑。
他用黑眸深邃的眼光盯着林亦可:“我要让你生不如死,来安慰受伤的云柏妍!”
林亦可心里一揪。
她明明才是顾渊的妻子,可却得不到他的一点爱。
他爱的是云柏妍,只有云柏妍。
哪怕她四年前为他捐出了骨髓。
“啪——”重重的一耳光打在林亦可脸上,林亦可嘴角溢出血丝,摔倒在地。
“我会让你付出代价。”顾渊命令保镖将林亦可扔进监狱。
林亦可的心好痛,就像被成千上万的刀刺穿了一样。
顾渊横抱云柏妍上车,带她去了医院。
……
女子监狱。
狱警将林亦可推入牢房,道:“你们几个,好好招呼一下新人。”
林亦可看着围过来的女人们,不仅害怕起来:“别,别过来,你…你们要干什么!”
“老大刚刚交代了啊,好好照顾新人!”为首的女人坏笑着。
“我可是顾太太!”
女人们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打的就是你!空壳名利还敢来唬人?哈哈哈哈哈哈……”
两个女人上前将她按倒在地,其余的女人围上来对她拳打脚踢。
林亦可根本动弹不了,疼痛让她昏了过去。
林亦可不明白,自己那么爱顾渊,可是顾渊,却将她的心伤得千疮百孔。
清晨。
“哗——”一盆冷水泼在了林亦可身上,紧接着,是一顿大骂。
“姓林的,装什么死?赶紧起来,狱警说你要去医院!我告诉你,你要是连累了我们,看我不打死你!”
林亦可艰难的用手扶着墙面站起来。
“你是乌龟啊?”为首的女人将她狠狠推出了牢房。
林亦可一个踉跄跌倒在地。她咬咬牙,坚强地站了起来。
“喂,顾总让你自己去京行医院,十分钟内必须到!”狱警拿着手机晃了晃。
林亦可冷笑了一声。
顾渊这么绝情,巴不得她在路上回不去吧?
十五分钟后——
京行医院。
“您好,是林亦可小姐吗,顾总他们在VlP4病房。”
“是。我自己去吧,我知道路。”
林亦可知道,自己即将会面临一场暴风雨。
“我来了。”林亦可推开门。她看见顾渊怀里躺着云柏妍。
“你还知道来?”顾渊直勾勾的看着站在门口的林亦可,眼里满是嘲讽。
“阿渊,妹妹一直瞪着我,我好害怕……”云柏妍小声撒娇。
“别怕,我现在就让她给你认错!”顾渊起身向林亦可走来。
“跪下!”
“为什么…?”
“因为你要杀她!”
“我没有杀她,你为什么不信我!我去的时候她已经倒在地上了!”
“砰——”顾渊一脚踹在林亦可膝盖上,林亦可疼的跪下了。
“磕头认错!”
“我不!”
林亦可倔强地看着顾渊。
顾渊伸出手,抓着林亦可的头发朝地上按去。
“道歉!道歉!道歉!”
顾渊连着磕了八下,林亦可额头上的血流了下来。
“为什么……”林亦可头要炸开了,“我明明是你的顾太太!”
“顾太太?你配么?只不过是用骨髓要挟来的名分罢了!”
“你爱过我吗?”
“你配我爱么?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既然你不愿意道歉,管家!把她拖进顾宅地下室的笼子里!一个星期不给她吃喝!”
“嗡——”林亦可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