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也没有责怪魇兽的不敬之举,他对于这只一直陪伴着自己的魇兽还是有极大的宽容度的。
润玉见锦觅在婚书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后,与锦觅剖白,
润玉“润玉清寒,一生与寒夜相伴,无尊位,少亲友,倾其所有,不过几只小兽,一间陋室。”
润玉“他日锦觅仙子若嫁与我为妻,必要受些委屈,锦觅仙子可会嫌弃?”
锦觅思索片刻立即回到
锦觅“不嫌弃。”
林鹿只觉得她不应该在车里,应该在车底。
润玉看了看魇兽,
润玉“润玉并无什么珍贵神物可赠与你,只有这魇兽还算稀罕少有,若觅儿喜欢,便让它从今往后与你出入随行。”
润玉“过些时日,待它稍稍再健壮一些,便可做代步坐骑,还请觅儿莫要嫌弃。”
魇兽一听主人要将自己送给那个为自己白菜叶子的女人,顿时撂挑子不干了。
蹬蹬几步就跑出了璇玑宫。
林鹿见魇兽跑了出去,顿时向润玉和锦觅福身后朝着魇兽跑出去的方向追去。
林鹿听见润玉要将魇兽送给锦觅的话,酸涩之感浮上心头,仿佛将整颗心都浸泡在了苦水之中。
林鹿(邝露)“你竟是如此喜欢锦觅吗?喜欢到将一直陪伴着你的魇兽都舍得拱手送出?”
自那之后,林鹿恪守自己的本分,减少了与润玉接触的时间,仿佛一切又回到从前。
她知礼所以守礼。
在现代社会里受到的教育让她做不出来撬人家墙角的事情。
况且,她想了很多。
她既然阻止不了润玉喜欢上锦觅、也阻止不了润玉的黑化,那么就不阻止了。
反正,她只是需要走完剧情就可以回家了。
现在与润玉早些划清界限,也省的到时候迷失自己。
毕竟她不属于这里,她不会一直留在这里,那个时空还有关心自己的人在等着自己。
虽然自己并不重要,但是她放不下,她舍不得。
林鹿(邝露)“天道,你看看,我就说我做不到吧?我阻止不了润玉爱上锦觅,更阻止不了润玉黑化。”
天道“小友,不要灰心嘛。”
天道“挫折只是一时的。爱情并不会一帆风顺,做事情也一样。要的是一个坚持。”
林鹿(邝露)“坚持吗?”
明明天道是在开导她,可是为什么她总觉得天道像一只大灰狼,在徐徐善诱自己这一只小白兔?
如今,除了林鹿刻意减少了与润玉待在一起的时间,还有不满主人决定的魇兽。
魇兽大多数时间都会去找林鹿,而不是守着润玉。
这让每日布星挂夜的润玉非常不适应。
若是有林鹿和魇兽在的时候,他们经常会插科打诨,解了润玉的闷,也为润玉带去了欢乐。
这往会让昼夜颠倒的润玉产生岁月静好的念头。
安于孤独、乐于孤独、忠于孤独。
可是真正当他独自上值后,他才发现原来不是他们离不开他,而是他离不开他们。
他早已经习惯了有他们俩的陪伴。
润玉“可是他真的做错了吗?”
润玉反思着自己。
润玉“不,锦觅对我有一种说不出的吸引力,让我不知不觉的深陷其中。”
润玉“我是喜欢她的。况且,她也是我名正言顺的未婚妻,不是吗?”
润玉“就算没有他们俩的陪伴,以后也会有觅儿陪着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