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突然想到,如果润玉醒来发现自己一点异样都没有,这要怎么解释?
于是,林鹿憨笑着说道:
林鹿(邝露)“天道,既然你都帮我了,那么在帮一个忙是帮,帮两个忙也是帮,就再帮我一个忙吧?”
林鹿靠着记忆摩挲着床沿,从地上爬起来。
天道简直无语,或许从一开始它就应该看清楚这个女人的本质就是不要脸、脸皮厚如城墙。
但是没办法,谁让它非她不可呢?
天道“说吧,什么事吗?”
林鹿(邝露)“帮我让润玉醒来之后,还是能感受到使用血灵子的后遗症。这样,他就不会起疑心了,我也不必绞尽脑汁编个理由骗他了。”
天道“好。”
天道通过林鹿施法在润玉身上下了个障眼法。
林鹿(邝露)“现在,我要回去了,快告诉我路,怎么回去。”
林鹿毫不客气的使唤起了天道,似乎完全忘记了刚才是谁腆着脸让天道再帮她一个忙的。
天道狠狠磨了磨牙,虽然他并没有这玩意儿。
天道“起身,左走两步,前走十步……”
林鹿(邝露)“回玄洲仙境。”
林鹿补充着。
因为回玄洲仙境就不会有人注意到她的异样。
况且润玉一定会以为是因为他吼了她,她才不继续来做他的仙侍的,依润玉的性子,肯定也不再会将她召回来继续做仙侍的。
她对润玉还是很了解的。
果然,两日后润玉并没有对于林鹿回到玄洲仙境起疑,甚至听闻她不想再做他的仙侍时还给她送了礼,算是那一晚冲她发脾气的赔礼。
太巳仙人听到这个消息到是跑来询问过林鹿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都被林鹿搪塞了过去。
而锦觅在得知了是润玉救了她的命之后,仍旧是毅然决然的选择了旭凤,义正言辞的拒绝了润玉。
锦觅当即向太上老君讨了九转金丹,经过忘川河摆渡人的明示下,找到了旭凤所在之地,并且将金丹渡给了旭凤。
然而,旭凤复活只是恰好穗禾赶了回来,锦觅只得赶紧躲起来。旭凤复活之后却以为是穗禾将他复活的,
旭凤接受了卞城王的鼎力支持,坐上了魔尊之位,多次发帖挑衅天界,并且还带着穗禾杀掉了鸟族族长隐雀,让穗禾取而代之。
锦觅接受不了穗禾冒领功劳以及穗禾在慢慢取代自己在旭凤心中的地位,多次跑去魔界,妄图唤起旭凤对自己的深爱。
这边林鹿因为眼睛看不见,已经赖在自己的仙府很久了。
或许是天道看不下去林鹿如此颓废消极,竟然是在林鹿脑海中直播起了锦觅的画面想刺激刺激林鹿。
林鹿看着脑海里浮现的画面怒由心生。
林鹿(邝露)“你可以这样给我传递画面为什么之前不使用?”
天道“之前也是想锻炼一下你,谁知道你这么不中用?居然就这么直接蜗居在一方天地!”
林鹿(邝露)“你!”
如果她犯了什么罪请直接把她抓起来,不要让这天道这么折磨她OK?
我真的栓Q!
天道“你还看不看了?”
林鹿(邝露)“看,怎么不看?”
有瓜不吃,这怎么行呢?
林鹿看着锦觅与旭凤闹别扭就是一顿开心。
锦觅“旭凤……”
旭凤“水神好胆识,只身闯我魔界,又直呼魔尊名讳,你就有去无回吗?”
旭凤“还是,你赌我不敢杀你啊?”
锦觅“我错了,凤凰,对不起,我知道我错了。”
锦觅泪眼婆娑的解释着。
锦觅“不是你杀的爹爹,是我误会你了,对不起,凤凰,你可愿听我解释?”
锦觅“我后来去了披香殿,我去查找魇兽的噬梦档案,可我去了以后,我看到你的所见梦。你的所见梦是爹爹去世的那一日,当时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时凶手。我没有办法不相信啊凤凰。”
锦觅“半年后我醒来才知道,这一切都被人动了手脚,我才知道是我冤枉了你,可是那个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锦觅“凤凰,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旭凤听罢,讥笑一声,
旭凤“演的真好。上一次,你与润玉联手,只用一缕青丝就骗取我性命,大获全胜。如今我初登魔尊之位,水神又粉墨登场,故技重施,你们二人就如此视我于无物,以为我会在同一个地方栽倒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