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买自己的水吗?”文植接过张瑾瑾递过来的矿泉水打开正准备要喝,发现张瑾瑾只买了两瓶,便把手中的水递向张瑾瑾笑道:“那这瓶水还是你自己喝吧。”
“不不不,不用了不用了,我不渴的…”张瑾瑾连连摆手,她确实是只买了两瓶矿泉水,因为就她现在的经济情况,就算是一瓶两块钱的矿泉水对她来说也算是奢侈品了。
张瑾瑾急忙摆手。
“那个…我还有点事,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了,这次真的很谢谢你们,再见。”
“……”
“……”
文植和温庆景看着逃跑似的张瑾瑾的背影,两人对视了一下,都有点哭笑不得,“咱们两个看起来应该不吓人吧?”温庆景笑道。
“…可能干这行都挺忙的吧。”文植耸耸肩,喝了两口水,“咱们还是先进去吧,待会葛平等久了该生气了。”
“噢。”温庆景这时才想起来他们来这里是来干嘛的,“赶紧进去,久了葛平真的会生气…”
……
“…”三个人一条狗挤在温庆景那只小汽车上,葛平铁青着脸,虽然很不爽这两人让他在警局等了半天,但是怎么说好歹也是他们把自己保出来,而且现在当务之急是先送呵呵去宠物医院做手术才行,去晚了就怕它的肠子被那些牙签扎破了。
葛平虽然很气呵呵乱吃东西,但是更心疼它肚子里一堆牙签。
温庆景很识趣一句话也不多说,专心的开着车,毕竟说错一个字,葛平都有可能暴雷,他可不想得罪他。
但是,这车上的另外某个人可就没有那么识趣了。
“我说葛平你怎么越活越回去了,居然跑公园里去打女生,而且还让呵呵去吓唬人家……”文植虽然不知道来龙去脉,但是在警局里也听了个大概。
“…”温庆景可真服了文植,真是那壶不开提哪壶。
“……”葛平瞪了一眼文植,咬着牙不做回应,他现在心情很不好,懒得和文植一般见识。
“怎么?你敢做,现在怎么不敢说了?你平时不是很能的嘛?”天知道文植被葛平压了那么多年,心里到底有多扭曲,现在难得逮到葛平一个痛点当然要穷追不舍啦。
“关你什么事?”葛平几乎从牙缝里蹦出这几个字来。
“切!凶什么凶?都做错事了还这么理直气壮……”文植不屑的喝了一口可乐,还不知死活得拿了根薯条要喂呵呵……
“嘿嘿…”呵呵这只大馋狗,也不管主人的想法,张大嘴巴就要吃那根薯条…
“呵呵!”葛平一把拍开文植拿着薯条的手,冷冷地开口,“我说了不准乱吃东西。”这狗真是记吃不记打,都吃了一肚子牙签了还是一副不知道死活,什么都想来一口的样子。“你就这么馋?我平时有饿着过你了吗?”葛平又气又恼地轻拍了一下呵呵的大脑袋。
呵呵装模作样地低下头,一副受委屈的小媳妇模样。
“好吧,那就等你主人下次不在,我再喂你……”文植笑咪咪地把薯条放进自己的嘴里。